她是憑一己之力將人打造的武器磨損率拉到最高的存在,所以飲月君過來看化外民清心的時候,應星陰惻惻的“丹楓你有什么頭緒嗎”
“什么圖書”
在躺椅上睡大覺的文盲持明唰的一下清醒了,“今天學怎么組裝宇宙飛船嗎”
“沒有圖書,沒有宇宙飛船,你繼續睡。”
“哦。”
持明卷起尾巴,一秒入睡,突出一個聽飲月君的話。
看樣子,飲月君還是不會有什么頭緒。
畢竟持明族的人看著眼下的清心君長吁短嘆硬是沒能讓她有半點自稱持明的自覺,張嘴還是“化外民清心”。應星和丹楓自然也不能往這人的腦袋里灌不知道她聽沒聽的武器使用守則。
聽的時候一堆人說清心君聰慧,看到她做的時候,同一批人臉上的笑容就開始消失。
知識到底有沒有進入清心君的大腦被她吸收,這是一個無法論證的問題。但觀其言行,大概率得到的是一個很悲觀的結論。
無論同一知識講了多少遍,清心君的目光依舊是清澈中透露著不聰慧,跟第一次聽一樣興致勃勃,喜歡問一些意想不到的問題。
然后我行我素。
永遠在聽,永遠不改。
“清心君流落在外的時候到底學了些什么”
有人神色勉強的答道“大概是怎么殺敵。”
除此之外
除此之外就是持明族認證的赤子之心。
持明族不肯承認清心君是個文盲的堅持與清心君說自己不是持明的堅持,應當是同一材質打造,硬得讓人發指。
“清心君只是缺乏常識,又不是看不懂字,怎么能說她是個文盲呢”這是持明族代言人。
“持明族沒有生育特性,但我有,除了龍角龍尾,我哪點是持明了”這是清心君。
要命的是,他們說的都對,所以死不改口。
清心君確實能看得懂文字也了解其含義,只是看上去跟沒讀過一樣,書里的知識只是看過,沒有入腦,唯獨“持明絕嗣”這個知識記得牢固,飲月君來了也只能哄著她,說“你是龍。”
然后官方認證種族持明。
打鐵的應星對著演練場上的兩條持明,夸贊其中一條是“鐵打的”,打了幾十把護摩的怨氣都散了點。
清心君并不是不愛惜手中的武器,在一對一單挑里她的使用方法沒有什么毛病,是一個技藝嫻熟的用槍好手,也不會動不動就戳自己,典型的一生可以只用一把槍的打法。
為什么實戰里一把護摩連一個晚上都很難撐過去。
清心君坦然回應“實戰是一打多,為了傷害最大化會提前壓血,戳自己戳多了,槍就容易壞。”
“尤其是帶盾戳的時候。”
護摩最后也只打了幾十把,因為清心君讓自己從近戰變成了遠程。
是在應星睜眼看到看到清心君卻沒見到一把廢掉的護摩的那一天,她說要給他一個驚喜。
應星覷著眼想著這持明最好不是想說帝弓司命準備讓她成為令使每晚帶她去追獵豐饒孽物,所以讓他繼續趕工護摩上不封頂。
是的話應星直接辭職,這工造司的百冶愛誰當誰當。
清心君比想象中的要有良心,應星看著她興沖沖帶著他到了演練場,手一抬,一排巖槍就出現了。
“我現在是遠程了。”
遠程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原本在工造司扎根就為了催護摩進度的人可以在家宅著了。意味著原本一被帝弓司命拉去追獵,第二天就會以損毀姿態出現在他面前的護摩,到現在還沒有更換的跡象。還意味著他的生活恢復正常,不必應付一個缺乏常識的持明。
應星很難想到,有朝一日護摩竟然不是剛打好沒包裝就被人接住用的,而是要他親自送上門,敲了門才有一條龍尾開門的。
世事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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