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能被巡獵薅去當勞動力的人實力自然很強,加上精準打擊、自我療愈兩個功能,帝弓司命用了都說好。
就是自我療愈有些離譜,看著就像追殺豐饒余孽的巡獵身邊帶著一個豐饒孽物。
被追殺的豐饒余孽在生死之間反復橫跳,追殺他們的人在滿血殘血之間血線蹦迪。
豐饒余孽6。
丹鼎司和持明族的人都過來看過了,是持明,生長狀態良好,沒有被豐饒污染,一尾巴還能掀翻一堆人。就是仙舟常識這塊還得補補,連帝弓司命都不知道,一群人干脆圍著補課了。
當時的持明安靜乖巧,認真聽講。
檢查之后的持明化外民清心。
對此,飲月君你有什么頭緒嗎
飲月君沒有什么頭緒也沒有什么意見,畢竟持明還小,看著是剛破殼沒多久就被帝弓司命發現的,不能苛求太多。
但工造司的百冶大人有了意見。
一開始他是沒有意見的,直到持明宅了幾個月后突然出門用機巧鳥寄信之后,百冶大人的噩夢就開始了。
“你管這個叫槍”
那是一坨金屬條狀物,帶著濃厚的血腥氣,一層又一層糊的連金屬光澤都差點看不見,當代百冶應星眼睛睜開又閉上,再睜開,面前這坨鐵還存在著。
他實在不想承認這玩意兒以前是把槍。
可惜面前的持明天生沒有情商,看不懂人臉色,尾巴都放出來拍灰了,眼睛亮閃閃的“能修嗎,百冶大人”
應星“”
那不叫修,應該叫換把槍。
應星“要修成什么樣的”
持明從身上摸出來一塊金屬礦物,根據金屬礦物的大小和周圍留存痕跡,這應該是她用爪子直接挖出來的。
“比這個硬一點,戳起來不容易彎。”
他照做了。
第二天,剛修好的槍又成了一坨廢鐵,比第一次扔在他面前的那坨東西更慘。
“你拿著這把槍干了什么”
他很冷靜的在問。
持明人已經挪到了他房間門口,理不直氣也壯的“沒干什么,就那些人想跟我同歸于盡,我想著直接將他捅個對穿,然后沒捅動。”
“你捅的是誰”
持明沉默了一會“我自己。”
盾跟槍同歸于盡,背后抱住她以為她殘血就能殺的豐饒余孽也沉默了。
盾受擊回血,刷拉一下,她狀態又回滿了。
“你要不改信慈懷藥王吧,保底是個令使。”
“可我殘血輸出更高。”
“媽的毀滅走狗”
為什么不罵妖弓走狗,因為巡獵本體在,還有這個持明是個絕望的文盲。當著巡獵星神的面問祂“誰是妖弓禍祖啊”
人無法用知識傷害到一個文盲。
正如應星無法阻止槍跟盾的同歸于盡,只能看著一堆備用槍喪失了取名的性質。
“都叫護摩吧。”
持明這時候湊了上來,盯著那些槍,“反正最后都會變成紅色。”
然后應星任勞任怨的給她打了幾十把護摩。沒什么感想,就是閉著眼睛都記得護摩長什么樣。
能將應星給她打的定制款變成制式款,她窩在工造司充當看門老大爺的時候都能感受到他帶著點怨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