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華摸著蘋果,舍不得吃。
于曉燕沒有理她,直接咔嚓咬了一大口,王曉華沖著她翻了個白眼。
吃完水果,副導演就喊著繼續了,仙后又ng了兩次,到最后是導演放棄了,因為那邊乾哥畫好了妝,要先拍他的。
乾哥這一場是個獨角戲,于曉燕和王曉華都沒什么事,就又去旁邊歇著了。
其實群演在自己沒活兒的時候,是可以去看別人拍片的,但乾哥不太愿意被看,導演組就清了人。
王曉華在那里非常可惜,于曉燕則繼續研究自己的模擬。正研究著,那邊一片嘈雜,很快薇薇姐就走了過來“你們有誰會寫楊凝式的行書嗎”
眾人一怔,薇薇姐立刻又道“或者認識誰會寫”
王曉華道“薇薇姐,怎么回事啊。”
“還能是怎么回事,本來定的手替出了問題,沒有認識的是吧你”薇薇姐正要離開,于曉燕就舉起了手。
“那個,薇薇姐,我練過一點。”
薇薇姐看著她,于曉燕有點心虛“就是練過一點,寫的也不是太好”
“你知道楊凝式”
于曉燕點頭。
在她認識貴人后不,正確的說是在那之前,她就開始下功夫了。琴棋書畫說多么精通倒也不至于,但多少都有些涉獵。
對普通人來說,楊凝式這個名字有些陌生,其實在書法界,絕對的大名鼎鼎,有這么一句形容,就是書法集大成者。
他是五代時期的人物,在那個亂糟糟的時代,他是書法界唯一的大家,也是承上啟下的重要角色。
后世為大家熟知的米芾、蘇軾、黃庭堅都對他大加贊頌。
薇薇姐還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她來問,其實也就是問問,最多也就是想著誰能認識一個這樣的人物。
倒不是說她就看不起群演,而是,就是她,對這個什么楊凝式也很陌生。
于曉燕想了想“世人盡學蘭亭面,欲換凡骨無金丹。誰知洛陽楊風子,下筆便到烏絲欄這是黃庭堅贊頌楊凝式的絕句。”
她話音剛落,薇薇姐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走吧”
于曉燕被她跌跌撞撞的拉到了紀行面前,紀行看著于曉燕也是滿臉疑惑“薇薇姐,你確定”
剛才薇薇姐被那首詩給刺激的熱血上頭,現在被這么一問,又有些犯嘀咕了她實在見過太多為了出位而干腦殘事的人了。
“薇薇姐,你也知道黃導的”
“我知道我知道,要不,咱先讓她試試她真知道那個什么楊凝式,剛才還背了一首黃庭堅的詩呢,什么烏絲欄的”
紀行是知道楊凝式的,聽到這話就知道于曉燕倒不是一味的瞎說“那就先試試吧。”
“那個,我就是練過一點,寫的也不是太好。”一直被叫做什么南震天,于曉燕對自己的體能體力很有信心,藝術性的東西就有點習慣性的慫。
不過聽她這么說紀行倒又更信了幾分“你要真是大書法家,也不來我們這里了。”
于曉燕心下稍安。
東西都是現成的,于曉燕跟著走了過去,來到案子前,她拿起筆,心中暗叫了一聲糟。
陌生
她早先在書法上雖然不能說下苦工,也是真的練過的。后來一直保持每天寫個十分鐘、五分鐘,不說寫得多么好,卻有身體記憶,而現在她還沒有。
她寫了一下,抬起頭“我要先練習一下。”
紀行一怔“你練、你練那個,你先練著啊”
他說著走了出去,薇薇姐走過來“那誰,你成不啊”
“我很多天沒寫了。”
“啊”
“有點忘了。”
薇薇姐眉頭一皺,想要訓斥,但見于曉燕一臉認真,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這樣子,好像是真練過的但
薇薇姐想著,于曉燕就寫完了第一個字,薇薇姐一看,眼前一黑,就算她對書法一竅不通,也知道這字真不好看。
“你”
于曉燕就去蘸了一下墨水,這個動作她做的隨意,但又有一種行云流水的感覺,薇薇姐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于曉燕又寫了第二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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