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愁瞳孔地震。
“我遵紀守法的。”她說。
李清愁呆滯片刻,感覺大腦一陣眩暈,她捏了捏眉心“我記得成年的那個sno好像只是個窮學生,輟學打工賺錢,因為打職業給得多才來的,薛家能讓抬進門”
“這你都知道”
“星華的隊員背景都被調查得底朝天了。”李清愁道,“大家都知道是你的手筆,誰能不在意對了手怎么樣了”
薛玉霄頓了一下,把手套摘了下來。
薄薄的黑色手套從她的肌膚上脫落,露出光潔的手背、修長纖細的手指,雙手完美得如同靜心雕刻出的藝術品在這藝術品般細膩無瑕的肌膚上,有一道深紅新愈的疤痕匍匐其中,拆掉的縫線痕跡未消。
李清愁盯著看了片刻,低聲道“還是影響操作嗎”
薛玉霄點頭,慢吞吞地戴上手套“就算沒意外傷到手,我也該退役了,我右手的勞損已經很嚴重,上次治療的時候醫生就說過需要修養。”
雙手的磨損對于職業選手來說,是完全無法避免的,只能通過保養來延緩速度。
“這樣也好。”李清愁嘆息道,“你的情況確實沒辦法再征戰下去了,那這支隊伍是沖著冠軍去的”
薛玉霄抵著下頷思索了一會兒,道“冠軍和最佳個人,我總要拿一個吧圣騎士大人。”
李清愁道“我可不會讓他們的。”
薛玉霄笑瞇瞇地說“我也不會讓著你的。”
輸過g之后,星華再一次進入了連勝階段,積分已經穩穩進入前三,接下來就是在爭取名次和開發打法了。
春日爛漫,俱樂部養的綠植都開了花,濃郁的花香遮蓋住了空氣中浮動的甜蜜氣息。
在夕陽西下的傍晚,日暮的霞光涌入落地窗,被紗簾所阻擋。在一片暖橘色當中,薛玉霄從沙發床上起身,隨手扯了一件衣服蓋住光裸的肩膀,低頭穿內衣。
面前的另一具身軀還沒能爬起來。
他的脊柱線條被橘色的霞光攏住,隨著身軀的起伏,像一條游魚一樣巡游、顫抖。裴飲雪把頭埋進靠枕里,在軟綿綿的靠枕縫隙中看向她,見到她手背上的疤痕。
他低低地喘著氣,嗓音有一點沙啞“怎么弄的”
薛玉霄扣上內衣,說“樂于助人。”
“救美男嗎”
薛玉霄笑了出來,說“救一個小女孩,本來我在等我哥的車,旁邊的廣告牌掉下來了,救人的時候被鋼筋劃了一下,就穿過去了。”
裴飲雪盯著她溫和的眼睛,好像這一切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湊過來,像軟綿綿地蛇一樣,用臉頰貼著她的手,然后捧起她的手腕,輕輕地舔舐那條殷紅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