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愁愣了愣,說“他過來了”
薛玉霄“嗯。”
“我不認識王郎啊。”
薛玉霄點頭“嗯。”
“他為什么”
話音未落,王珩已經走到面前。他向兩位女郎行禮,動作端正矜持,目光在薛玉霄臉上多停留了一瞬,添了一句“河邊一別,暌違日久。如今聽聞玉霄娘子名震京兆,心中感佩,喜悅萬分。”
薛玉霄道“王公子記掛了。”
王珩再度行禮,目光微微偏移,跟裴飲雪視線相對。
他舉止溫文翩然,如同清風春柳。裴飲雪則清冷孤絕,凜若寒梅,兩人清姿瑰逸,各有千秋,幾乎能讓人看花眼睛。
王珩面帶微笑,很是禮貌“初見裴郎君,果然不凡。”
裴飲雪清淡如常,聲如碎冰“久仰再世衛玠之名。”
王珩道“裴郎君一定賢惠過人,才能輔佐玉霄娘子步步成名,主內者不易,操勞內帷,著實費心。”
兩人的氣氛變得不那么尋常起來,從王珩那句停頓了的“玉霄娘子”開始,他就忽然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危機。
別人都叫“薛三娘子”、“薛都尉”,你為什么偏偏叫她的名字還一副連這么叫都不甚情愿的樣子。
裴飲雪看著他道“為妻主,分內之事。”
王珩輕輕整理了一下衣袖,唇邊的微笑淡了淡。好歹這位裴家公子名正言順稱她妻主,他卻連一聲姐姐都不能叫。
這時,一個侍奴從王珩身側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聲道“丞相大人叫公子回去。”
他們兩個說的這番話,薛玉霄和李清愁是一個字都沒聽出來,還覺得他倆聊得挺好,男孩子之間就是有話題,她倆都插不進去嘴。
王珩被提醒后,眉峰微皺,但很快又松開,向薛玉霄道“那我先回去了若要下場騎射,馬匹不馴,箭矢無眼,多加小心。兩位娘子都是。”
勉為其難地帶上了另一個。
薛玉霄點頭“我知道的,不用擔心。”
李清愁覺得怪怪的,也跟著道“謝王公子體貼。”
說罷,王珩回身上樓,走到一半,園外響起一聲宮侍的通傳“四殿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