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拿著地圖,喊上蘇暮臨,將城中藏著的家書全部挖了出來。
云塵用了很多保護措施,不僅用蠟油紙封起來,還放在柜子中,埋得嚴實,全部挖出來之后整整七千零一封,沒有少。
其中包括了云塵寫給云馥的。
宋小河并未打開看,現在云馥已經死去,這封包含云塵母愛的家書,再也無法傳遞到云馥的手中,她便將信給燒了。
當然,將家書分發給各自的家人也是件難事,二十多年前的將士,如今也不知居住何地,家中還有什么親人,此事交由皇帝來辦最為合適。
家書全部收回之后,孟觀行幾人也都休息好,宋小河已經將師父師伯送去轉世,在此處已經沒有了其他事。
于是幾人在不辭春的城門前,與莊江道別。
莊江再三邀請宋小河前去千機派作客,但宋小河只說等空閑下來,一定會去看看,讓莊江幫她向聶枕冰問聲好。
道別之后,莊江與他們背道而馳,各自離去。
宋小河帶著眾人啟程回仙盟,路過江南時,她想去沈府看看。
沈溪山卻道“先回仙盟吧。”
宋小河原以為沈溪山找回從前的記憶之后,對凡間的父母并無留戀,不想再回去,卻聽他道“仙盟有人在等你。”
她追問是什么人,沈溪山卻賣起了關子,任憑宋小河怎么問都不說。
夜間睡覺時,宋小河已是神體,體內也沒有了封印,不再那么需要睡眠,她就跑去沈溪山的房中玩。
推門進去卻沒在床榻上看見他人,宋小河納悶地在房中轉了一圈,就在她以為沈溪山不在房中的時候,正打算離開時,卻忽而看見房中有一根柱子上盤著一條黑色的東西。
那東西也就蟒蛇大小,布滿了泛著墨光的黑鱗,頭上頂著利長的雙角,正用一雙金色眼眸盯著她。
宋小河給嚇了一跳,隨后馬上反應過來這就是沈溪山。
她又想笑又生氣,“你分明看見我了,還在柱子上盤著干什么”
沈溪山落地幻化出人形,一點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幼稚,理所當然道“我想看看你何時能注意到我。”
“你不吱聲盤在上面,我如何能看見”宋小河走過去,這才發現沈溪山又沒好好穿衣裳。
大約是獸族天生厭惡在身上裹著層層疊疊的衣裳,沈溪山恢復本性之后就不大樂意往身上套一層又一層了,眼下他只披著一襲寬松的黑色長袍,連衣扣都不系,敞著雪白的胸膛,精瘦的腹部肌肉分明。
底下倒是穿了長褲,但沒穿鞋,赤著一雙腳踩在地上。
上回他這副樣子出現在孟觀行面前的時候,孟觀行學著蘇暮臨當初在廟中看到尸體的樣子,爆發出了尖銳的鳴叫聲,把宋小河從夢中驚醒,還以為遇到了什么不怕死的敵襲。
“你還不好好穿衣裳,否則孟師兄又要念你一整天。”宋小河伸手,往他胸膛上戳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隨后一把抓住宋小河的手,將她整個給扛了起來,往床榻的方向去。
宋小河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甩到柔軟的床鋪上,緊接著沈溪山就欺身覆來,見她想要起身的肩膀按下去。
她的臉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已經染上了濃郁的紅色,燒到脖子根,那吻落下來的時候,她伸手去擋。
沈溪山的吻被擋在她掌心,倒也沒有強迫,只是抓著她的手舔舐,舔那白嫩纖細的指尖。
柔軟滾燙的舌滑過,留下了濡濕的觸感,宋小河掌心一陣癢,嘿嘿笑了幾下,又說“這是你們龍族的毛病,還是獸族都這樣”
“哪樣”沈溪山低聲問。
“喜歡舔來舔去。”宋小河用水潤的眼眸看她。
沈溪山用牙齒在她指尖上留下一個牙印,含著指尖語氣含糊地問“那賊人把第一世的記憶給你了”
“不要總是這樣說鳶姐。”宋小河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