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斷了半截,后頭她也沒解釋,沈溪山將話接過來,“想必此行步天師也會隨行了”
她道“自然如此。”
宋小河連連點頭,“那太好了,本來這路上就不安寧,若是鳶姐在,定然能避免許多麻煩。”
況且先前在壽麟城的時候,沈溪山也對她說了關于步時鳶的一些想法。
她太過神秘,宋小河與她從去年相識至今,仍不知她從何處來,目的是何。
步時鳶出現在某個地方,好像就是專門等宋小河的到來,事情結束之后,她又會悄無聲息地離開。
但這世上,沒有什么人會毫無目的地持續做一件事,步時鳶一定有自己的原因,此次同行若是能夠解開她身上的秘密,改變她不斷變得病弱的現狀,便是最好不過了。
沈溪山也想印證自己的那些猜測,于是也沒有任何異議。
宋小河興致很高,正拉著步時鳶閑聊,卻聽得一連串的鑼響,歡呼喝彩聲猛然拔高,原來是擂臺上勝負已分。
粉衣女子落敗。
她踮著腳尖也沒能看見擂臺情景,便用力地蹦起來,一下一下往上躥,沈溪山看不下去,一把就將她抱上了桌子。
宋小河站在上面頓時比所有人都高了,視野開闊,驚愕地發現擂臺上的兩人都是熟人。
藍衣女子正是楊姝,想來是在沈府待得無趣,這才跑出來找樂子。
而粉衣女子也不陌生,是先前在長安分別的云馥。
云馥完全不是楊姝的對手,一場交手過后,她滿頭大汗,向楊姝行禮。
楊姝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的身架小,身子骨軟,習武會很吃力,更適合修法。”
云馥笑道“多謝前輩指點,拳腳功夫不過是我閑時消遣,我主修煉器。”
楊姝大咧咧地贊賞“你很聰明,懂得如何選擇自己最適合的派別。”
“舒窈舒窈”
云馥聽見了聲音,看見了擂臺下的人群中,宋小河站在桌子上蹦著朝她揮舞雙手,當即眉眼舒展,露出了滿臉的笑意。
沈溪山看著底下劇烈搖晃,隨時要散架的桌子,抬手按上去。
看起來像是扶住了桌子,實則他暗用力道,給搖晃的幅度添了把勁兒,一下就把宋小河晃得重心不穩,趕忙蹲下來伸手摟住了沈溪山的脖子,顫顫巍巍道“這桌子好像不大結實。”
沈溪山抿著笑嗯了一聲,手從她的腿窩抄過,繼而把她整個人都抱在懷里,說“沒事兒,我抱你下來。”
擂臺比試結束,待街頭的人都散去,宋小河與幾人去了一間茶樓,要了個雅間坐著。
這么一碰面,宋小河才知道,不僅云舒窈在這里,千機門的掌門大弟子莊江,也在此處。
而且,他們二人與步時鳶已經見過面,這會兒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喝茶,相互還聊了幾句。
宋小河坐在對面,手扶著茶盞,聽他們閑聊,才得知莊江是最早抵達臨安的,半個月前便在此處了。
而云馥則是五日前才到,步時鳶是最晚,今早進的城。
三人的相遇倒是巧合,但之所以能聚在一起,并且在宋小河提議找地方坐一坐,敘敘舊之后,云馥還能用通信靈器將莊江給喊過來,是因為他們三個有著同一個目的地。
便是南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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