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河奔跑到他的身邊,都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幾個夜行鬼又飛快纏上來,出招的速度快得沒有間隙,從不同角度封宋小河的劍點,幾乎不給她反擊的機會。
宋小河學劍沒多久,無法應對這種熟練的近戰招式,更何況還是幾個人的同時攻擊,她緊繃著神經沒有一刻的放松,不停地閃躲。
擋下來的劍招雖說沒在身上造成傷害,但那人用的武器是一個巨大的鐵棒,用力揮出的力量堪比牛頂,每接一下都震得她手臂劇痛,她無法強接,被逼得步步后退。
如此一來,她又被迫離開了沈溪山。
沈溪山見她應對得吃力,朝聲劍纏上金光,猛地朝她的方向擲出。
隨后雙指一并,冷聲道“破罡”
白色的骨劍猛然爆發出強悍的靈力,爆炸的氣浪翻出幾丈遠,鋒利的劍刃攜著光眨眼便至,刺向不斷逼退宋小河的那人。
地皮翻飛,塵土紛揚,那人感知到身后的危險,匆忙轉身,將百斤中的鐵棒擋在身前,覆上濃厚的白色靈力作擋。
卻不想朝聲疾風般刺來,一下就擊碎了前頭一層白色護盾,再之后就是“砰”地一聲將鐵棒整個粉碎,而后重重刺進那人的心口,將人捅了個對穿。
宋小河震驚地看向沈溪山,所有的心理活動幾乎寫在臉上。
沈溪山的
兩層修為,似乎與別人的不同。
他將手往回一拉,朝聲劍又從那人體內抽出,極速翻轉著飛回他的手中,見宋小河發呆,便輕哼了一聲“愣著做什么還不快來保護我。”
宋小河這才匆忙回神,將木劍收起,大步朝沈溪山所站的方向奔跑,卻見大地忽然震動,土地似活了一般,拔地而起幾丈高,化身一條巨蟒,張開血盆大口在地上疾行。
楊姝似乎有著非常扎實的戰斗經驗,她的槍霸道迅猛,但一人對戰三人終究勉強,眼看著逐漸落了下風。
孟觀行的劍影紛飛,幻出上百把,劍氣震蕩四方,倒是游刃有余,只是其他幾個獵師完全不是對手,為保證同伴不受傷,他難免分心。
宋小河好賴只看顧著沈溪山一人,且他似乎也不是弱到連劍都抬不起,而孟觀行卻同時看顧那么多人,導致那條土巨蟒從地上鉆出的時候他沒能第一時間察覺,巨蟒的尾巴掃到幾人身前時才匆忙凝氣抵擋。
這尾巴撞過來,少說也有千斤重,一下就將孟觀行匆忙祭出的靈盾拍了個稀巴爛,正中側肋,隨后他與幾個獵師同時出去狠狠摔在地上,四零八散。
土巨蟒直奔宋小河而來,即便身體龐大,行動也快到肉眼無法捕捉,眨眼就到了宋小河的面前。
既知這些人實力不弱,孟觀行幾人又受了傷,宋小河也顧不上極寒之力影響同伴,只得念動法訣。
“煉獄八寒”宋小河抬起右腳,往前重重一踏,“天寒地坼”
赤冰宛如燃燒的烈火一般,燒上巨蟒的身體,咔咔聲不斷作響,從底下開始凍結土巨蟒的身體。
隨著巨大的蛇口往下刺來,懸在宋小河的頭上幾尺之處,赤冰將它整個身體完全凍住,再不能動彈一分。
“打它七寸。”
沈溪山在旁邊說。
宋小河召出沈溪山先前送她的晝明劍,持劍躍起,跳到半空中。
四個夜行鬼同時躍起,朝宋小河飛撲而來,似想在空中擒住她。
沈溪山指尖輕動,朝聲劍飛刺出去,散發的金光千絲萬縷,劍氣劇烈翻滾。
與此同時,楊姝齜著牙扛著嚴寒,用力擲出手中長槍,如星芒飛過黑夜,悍然破空而去。
宋小河渾身以赤色環繞,白刃泛著森然寒光,用力刺入巨蟒的七寸之處,同時夜行鬼被沈溪山的劍氣沖翻,下落的兩人被楊姝的長槍當胸一串,另外二人則被朝聲斬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