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突
然,宋小河原本注意力全在師父的靈器上,又被杜雨瑤的動作嚇了一大跳,根本來不及反應,本能用力將木劍往后抽。卻不想她求死之心急切,用足了十成十的力道,一時間沒能讓宋小河將木刃抽回去。
“師娘”
魚皎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凄厲的叫喊。
木刃刺入杜雨瑤心口的前一刻,忽然停住了。
沈溪山不知何時出的手,握在劍柄的前頭,輕描淡寫地遏制了杜雨瑤的力量,任憑她再如何用力,都無法再將木劍往前一寸。
宋小河趁機將木劍給扯了回來,虛驚一場讓她出了一背的冷汗。
只聽沈溪山語氣淡漠道“宋小河的劍不殺無罪之人,你若想死,可以來找我。”
杜雨瑤被力道沖了一下,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失聲痛哭,“都怪我,我才是這一切的罪人我本就是該死之人,皎兒自有聰穎無比,多少人參不透的千機古法他一看便懂,若非為了救我,皎兒也不會背上罪名叛逃千機,如今怕是早就成為名震四方的天才,而不是在四處為惡,走上殘害無辜的道路”
“源頭是我,我死了,他就會醒悟”
“路是他自己選的。”沈溪山不為所動,波瀾不驚的眼眸掃了一下魚皎,說道“今日你就算是殺光了所有百姓,也難逃一劫,若你傷一人性命,我便就地裁決你,若你現在束手認降,就留你幾日活命,押回仙盟候審,你自己選。”
魚皎嚇得渾身是汗,沒了方才的鋒利,語氣添上幾分央求,“我可以認罪伏法,不過我求你們將雙魚神玉借給我一用,只要給師娘一副完整的身軀,我便是死了也無妨。”
“你沒有第三選擇。”沈溪山漠聲道。
“皎兒,皎兒。”杜雨瑤喊道“我不要雙手雙腳了,你快放了那些無辜的百姓”
“不行啊師娘,我還想再看你奔跑起來。”魚皎哭著說。
那邊兩人正哭得可憐,這邊人群中突然躥出一個中年婦女,奔跑到宋小河面前一下子跪了下來,雙膝重重落在地上,不停地朝宋小河磕頭。
沈溪喊抬手,解了她的噤聲咒。
“仙師,仙師我知道你要將山上的寶貝給帶走,但是能不能在帶走之前再幫幫我我兒,他才二十歲啊,正是年輕的時候,還未娶妻,他不該死啊”
那中年婦女,正是先前在客棧門口炸糖糕,又在路上被撞翻了一桶冰的人。
她往前膝行幾步,一把抱住了宋小河的腿,哭著央求,“仙師,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日后一定會有好報,你就再幫我最后一次吧沒有了兒子我可怎么活啊”
宋小河偏頭看著旁處,只留了個側臉對著中年婦女。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刺痛了掌心,泛起生生的疼來。
雙魚神玉就在她身上,只要她點頭,就能拿出來,解決這個女子的苦難。
沈溪山安靜站在一旁,并未出口干預此事。
片刻后,宋小河說“不
行。”
中年婦女聽到之后哭得更加厲害,腦袋不停往地上磕,一次比一次用力,幾乎哭得喘不上氣。
可不論怎么乞求,宋小河都未松口。
她道“不行就是不行。此玉我們不但回收,還要將城中那些本就已經死去的人送入輪回。”
城中利用山上神力起死回生的,大多都是自己的愛人親人,自然是聽不得此話,旋即急眼,紛紛想沖上來與宋小河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