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屬狗的還能聞到氣味”鐘潯元毫不客氣道。
蘇暮臨乃是高貴的白狼血統,也是曾經的魔族之王,雖然后來落沒,但血統一事絕不容人侮辱,更何況還是一介凡人。
他大怒,當場就是一個頭槌,嘴里罵道“我撞死你”
鐘潯元根本躲閃不及,只覺得腦門上一震,被他撞了個正著。
但他紋絲不動,反倒是蘇暮臨的額頭劇痛無比,雙眼發黑,這一下好懸沒給自己的腦仁給撞出來,只感覺腦門裂開了一樣的疼著,險些一屁股摔在地上。
鐘潯元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扯著嘴角哼了一聲,似乎嘲笑他不自量力,一揮手,帶著他的六個下屬走了。
蘇暮臨捂著眩暈的腦袋,好半天才緩過神來,腦門紅腫一片。
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凡人的頭蓋骨能有這么硬
他趕忙捂著腦袋往客棧里跑,去找宋小河。
宋小河拉著沈溪山進了空空如也的客棧時,其實已經松了手,兩人上了二樓,她下意識抽手,抽了兩下都沒能抽出來,疑惑地轉頭看沈溪山。
在她回頭的瞬間,沈溪山把手撒開了,故作正經道“何事”
宋小河推開了沈溪山的客房門,將他喊進來,關上門說“我方才,好像看到吳智明了。”
沈溪山在腦中搜尋了一番這個名字,才想起是那個被他關上門好生打了一頓的家伙,“看到了又如何”
“上回鳶姐不是說他在壽麟城埋了東西嗎我懷疑他有陰謀。”宋小河摸著下巴,認真地思考,“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既然落成把柄,就絕不是好事,我們要不要將他就地正法”
沈溪山問“那把他抓起來審問”
宋小河頓了頓,有點不確定地問“這是獵門正常辦事的手段嗎”
沈溪山低眸看著宋小河,見她一臉認真,不由想笑。
獵門抓人是要講究證據的,且審問一事不歸他們管,皆交由審門。
無證據抓人審問,是他沈溪山的正常手段。
他神色淡然道“當然,我是天字級獵師,豈能不守仙盟的規矩”
宋小河趕忙附和,“那我們就趕緊把他抓起來,相由心生,那人看起來就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此事不急。”沈溪山說“我們今日先出城,去東處看看。”
昨日進城時,沈溪山就說了這城的東面有東西被什么術法遮掩起來,今日定是要去探尋個究竟的。
昨夜掘了墳回來時,沈溪山在路上給她說了雙魚神玉的事。
他挖墳的目的就是為了看棺材里有沒有尸體,王祿原本的尸身已經埋在棺材里面爛成白骨,死了有十多年,但他卻依舊在客棧中活動,就說明有兩個王祿存在。
沈溪山懷疑是雙魚神玉拓印了王祿的尸身,讓他得以繼續存活于世,只不過他不可能再像人一樣活著,不吃不喝,更沒有睡眠,如同有思想有記憶的行尸走肉,這便是雙魚神玉的能力。
昨夜在宋小河門外徘徊的人,正是他。
沈溪山猜測雙魚神玉就藏在被術法掩埋之地,不過目前為止,一切都是沈溪山的猜測,須得親自去看看,才知道東面到底是什么地方,有沒有雙魚神玉。
宋小河自然要跟著一起去,還催促說“我們快些動身,我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大對勁。”
沈溪山微微挑眉,“什么地方”
還沒等宋小河回答,蘇暮臨就把門拍得砰砰響,在外面喊“小河大人快開門,我有要事跟你說”
宋小河聽他喊得著急,頓時心里也緊張起來,趕緊跑去將門給打開,問他,“怎么了什么要事”
蘇暮臨腦門已經腫起來,青紫一片,像大頭翁,他著急忙慌地說“那個鐘潯元的腦門特別硬”
宋小河的表情立即變得很難看,“你說的要事就是這你耍我”
蘇暮臨緊忙指著自己的腦門說“我不是在說笑,方才我用頭去撞他,結果像是撞在鐵板上一樣,差點給我疼暈過去,你覺得此事正常嗎哪個凡人的腦袋會這么硬”
宋小河驚詫地瞪大眼睛,“你是不是太閑了沒事做,你用腦袋撞他做什么”
蘇暮臨有些委屈,“他說我屬狗的,侮辱我白狼一族高貴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