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卻出發那日說了想沈策之后,后面的幾日都再沒提過沈策,宋小河也不像先前那樣健談,跟誰都能聊上兩句,大部分時間都在對著燈說話,師父師父地喊著。
沈溪山覺得她這種情況很不對勁。
看起來像是什么事兒都沒有,面上也能瞧見笑容,與她說話也會回應,好像沒有經歷
長安的那些事一樣。
可落在沈溪山眼里,她明顯就是心結還未解開之癥,不過是用一些虛假的開朗在粉飾太平。
趁著今日在鎮上落腳,沈溪山打算去買點吃的,找宋小河說會兒話。
他將所有人安頓在客棧之后,獨自出了門。
關如萱站在房中的窗口,悄悄開了一條窗縫朝下看,正看見沈溪山離去的背影。
她關上了窗子,將玉簡拿出,上頭正泛著微弱的光芒,關如萱并起雙指一抹,玉簡上就出現了一行字。
何時對沈溪山動手。
關如萱微微周圍,提筆下字,回道還未找準時機。
攻擊他軟肋。
關如萱就寫消息片面,其軟肋太過兇猛,暫動不得。
玉簡安靜片刻,隨后浮現字跡
你無能。
關如萱大怒,一把將玉簡給摔在地上,砸了個稀巴爛。
喘著氣平息了情緒,她又掏出個新的玉簡,覆上靈力,字跡再次出現盡快破沈溪山無情道。
關如萱強忍著罵意,回了一個“是”字,然后將玉簡收好。
趁著沈溪山此刻不在客棧,她趕忙用紙筆寫了幾個字,附靈燒毀。
沒一會兒,就有人出現在她房中。
“何事”
關如萱嚇一大跳,回過身壓低聲音怒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你傳了信,我便來找你。”
“我是讓你入夜之后在鎮外等我”關如萱幾步上前,施了個法訣將門窗封鎖,再道“若是沈溪山這時候回來,你必死在這里。”
男子嗤笑一聲,抱著雙臂道“我說你們也將他捧得太高了些,不過是一個還未飛升的仙盟弟子而已。”
“而已”關如萱皺著眉,道“在沈溪山面前狂妄的人,現在都已學會了如何閉嘴。”
那男子輕哼,約莫不服氣。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昏暗的燈盞下,問道“你既不讓我在此處停留,究竟為何事還不快說”
只見男子眉目俊秀,身著紅色勁裝,繡著日悲宗的徽文,關節各處覆著機栝一樣的東西,面色陰冷。
正是千機派發了重金懸賞的逃犯,魚皎。
“今夜動手。”關如萱頓了頓,又問道“他沒來嗎”
“許是正在路上,這幾日他正忙著。”魚皎道“不過我一人也足矣。”
關如萱道“一人不夠,等他來了再行動。”
她道“對上沈溪山萬不可掉以輕心,你的命沒了,沒人會替你尋仇。”
魚皎皺眉,“我還不至于那么無能。”
關如萱聽到這句話,便不再與他再聊,擺擺手道“簫聲為信。”
魚皎應了一聲,而后消失在她房中。
關如萱開了窗,點上味道濃郁的煙,將房中的氣息散出去,雖知道沈溪山不會上二樓來,但也要確保他察
覺不到魚皎的氣息。
另一頭,沈溪山買了宋小河愛吃的東西去而復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