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山聽聞便出了宅子,繞著走了一圈,不知道在找什么東西。
宋小河跟在他身邊,時而跑去前面,時而落在后面,到處研究。
待他走至拐角,就看到宋小河蹲在墻角處,正低著頭看著什么,雙眉皺起來,顯得相當認真。
鐘潯元站在旁邊,佝僂著背,顯然是沈溪山那一腳踹得不輕。
沈溪山走過去,隨口一問“小河姑娘可是有什么發現”
宋小河還真有發現。
她指著墻角那一塊土地說“這塊底下肯定埋著東西。”
沈溪山一聽,便在她身邊蹲下來,與她肩膀挨著,“你如何知道”
“你看這塊地方,比別的土地稍微高出些許,且表面平整
。”宋小河說“這是人買東西的慣性,
總會在填土的時候往埋東西的地方多添些土,
再壓瓷實。”
沈溪山眉尾輕挑,頓時覺得這話相當有道理。
他指尖凝光,金芒忽閃,那塊地方便自動裂開,底下的土往上頂,很快就將一個東西給頂了上來。
他贊許地看了宋小河一眼,“小河姑娘倒是聰明,這都能發現”
宋小河笑嘻嘻地去扒拉土壤,把東西給挖了出來,說“因為我經常埋東西,所以我知道呀。”
鐘潯元站在邊上附和,“還是小河姑娘心細。”
宋小河忙著挖東西,沒搭理他,倒是沈溪山偏頭看了他一眼,鐘潯元收聲,默默走到旁處,扭動著脊骨,緩和背上的疼痛。
宋小河很快就將東西給挖了出來,是一個三角椎體,上面雕刻著密密麻麻的咒文,看起來像是一件靈器。
沈溪山去拿,一道清塵訣,瞬間將宋小河手上的泥土清理干凈,連帶著這東西也露出真容。
沈溪山道“是沒什么用的殘次品,應當是被人設下了抽取靈力的陣法,而后用此物壓陣,這門派不大,也沒有靈力強大之人,所以用這個東西壓陣也足夠了。”
宋小河道“那還能找到是誰放在這里的嗎”
“去年初秋之事,眼下怕是無法追查了。”沈溪山掌中一握,就將東西收了起來,站起身說“待回了仙盟再細細研究。”
“那這門派之事如何解決”宋小河追問。
沈溪山沒答,轉頭看了眼鐘潯元。
回到門派的后院,眾人一片喧鬧,對沈溪山感激涕零,點頭哈腰地致謝。
為首的老人抹著眼淚道“多謝沈獵師,這下我們門派當真是有救了”
沈溪山笑“不必謝我,是鐘公子留下來保護大家,你們應當好好謝他才是。”
眾人一聽,又趕忙圍上鐘潯元,爭前恐后吹捧致謝。
“你們放心好了,維護人界安寧,不光是我們仙盟的職責,其他仙門望族也當如此。”宋小河站在旁邊,對鐘潯元問道“是不是,鐘公子”
鐘潯元嘴角抽了兩下,笑容都顯得很勉強,道“小河姑娘說得對,人界千百仙門本是同源,你們出此狀況,我們自然不會冷眼旁觀。”
沈溪山兩步上前,一抬手,指尖夾著一張符箓,送至鐘潯元面前,笑如春風滿面,溫和道“那便勞煩鐘公子在此處守著,等候仙盟派了人來與你交接,你對前往長安的路線熟,晚走幾日定然也能趕在百煉會前到達。”
鐘潯元應道“不勞煩。”
他接下符紙一看,正是先前在他身上不翼而飛的那張隱蔽聲息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