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心連心,要丟臉就一起丟。
梁檀對蘇暮臨道“小蘇子,你在仙盟都學什么符箓”
蘇暮臨道“都是些比較基礎的,我才剛考入內門沒多久,還學不到高階符箓。”
梁檀聽后眉眼間晃過一絲惋惜,只說了一句讓他日后勤勉練習,便沒再深問。
宋小河翻了個身,就又繼續看著話本。
竇駿先前來煩過她一次之后,就安靜下來,沒再出現,關于沈策的什么身世來歷,去了哪里,宋小河很快就拋之腦后。
接下來許多天,都是白日里飛行趕路,晚上落地休息。
少數時候眾人會進入城鎮中尋找客棧,但大部分還是在荒野露宿。
宋小河每晚上都要爬起來一次,然后被蘇暮臨給喊醒,是以連著很多天宋小河都沒能半夜跑去找沈溪山。
不過有一點讓宋小河很不滿意的地方,就是梁檀整日在她身邊盯著,她去找沈溪山的機會寥寥無幾。
平日趕路,沈溪山又踩著劍在隊伍的最前頭,蘇暮臨御符跟在隊伍的后面,見面的機會本就不多,夜晚休息的時候,她剛想去找人,就被梁檀給逮住。
幾次三番,宋小河也只好暫時放棄去找沈溪山。
一連趕路半個月,眾人來到了丘山城外。
再往前走,便是繁華的都城,不能再用飛行趕路,且仙盟隊伍人太多,走在一起必定引人注目,所以青璃在一開始就計劃好,讓兩支隊伍在丘山城分道揚鑣。
孟觀行與沈溪山看起來關系親近一些,臨別時他與沈溪山聊了好一會兒,最終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捉妖隊離開。
捉妖隊的人數不少,離開之后整支隊伍人數立
即少了大半,再加上站得分散,便看起來沒那么顯眼。
剩下眾人在沈溪山的帶領下進入丘山城。
丘山城相當繁華熱鬧,正是陽光高照的明媚天氣,街上來往行人密密麻麻。
仙盟眾人換下宗服,各自分散進城,也掩了面容,是以并未引起多大的主意。
一眾人之中,梁檀是歲數最大,也是輩分最大的。
沈溪山拿著地圖,笑瞇瞇地找上了梁檀,說要與他商量著接下來的路線。
宋小河難得近距離瞧沈溪山,于是賴在梁檀身邊不走,聽他們商議。
“敬良靈尊請看,前往長安的路暫定了兩條,一條是從眾都城之中穿過去,走的是闊平大道,夜間休息可住在客棧之中,只不過要繞些路,怕是二月上旬才能抵達長安。”
沈溪山用手指點在地圖上,語速緩慢地說道“另一條則是城鄉荒野,村落較少,有不少可飛行趕路的機會,只是夜間休息須得露宿野外,正月底便能到長安,不知靈尊囑意拿條路呢”
宋小河在一旁聽著,只覺得他聲音像是涓涓細流滑過山石的聲音,輕輕脆脆,相當悅耳。
目光落在沈溪山的臉上,細細地在他眉眼上描繪,晃眼的朱砂痣,精致如畫的眼眸,長長的眼睫在低著眸的時候投下細細密密的碎影,看起來漂亮極了。
她看得認真,沈溪山像是忽然感覺到了這視線一樣,忽而將眸光抬起來,黑色的眸里映了燦爛的陽光,顯出一種淺淺的金色來。
兩眼相對,沈溪山對她露出一個輕淺的笑。
宋小河的魂一下就被勾飛了。
梁檀便道“就走大路吧,左右時間還早,百煉會二月中旬才開始,不著急那么早去,夜間讓大家都睡在客棧,養好精神。”
沈溪山點頭道“所言甚是,那便由敬良靈尊做主了。”
眼看著他收了地圖要走,宋小河往前追了兩步,問“沈獵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