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還是要快點找到陰陽鬼幡。
沈溪山對她說過,陰陽鬼幡就藏在國內其中一座道館之中,所以宋小河隨手在路邊拉了一個婦女,問道“大娘,你可知這夏國之中有多少道館啊”
那大娘看起來有四十余歲了,經年勞作,臉上滿是皺紋,笑起來褶子層層疊疊,將宋小河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她才笑著說“你要尋什么道館”
“所有的道館。”宋小河說“大娘知道多少,都告訴我就是。”
“我只知道這條街走到頭,有一處道館,其他的具體在什么位置我也沒去過。”這婦女說“不過我兒子倒是去的地方多,整日跑南跑北地忙生意,他應該知道夏國有多少道館,分別在何處,瞧著幾位是剛到此地,想必趕路也累了,不若去我家歇歇腳,喝口茶。”
有了前頭的西瓜老頭,現在宋小河是不敢隨意下決定了,于是轉頭朝沈溪山看了看。
沈
溪山自然也沒有禮節一言,直接說道“把你兒子帶過來給我們指路。”
那婦女眼睛一瞪,怕是沒明白這看著清朗俊俏的小公子,為何一張口如此霸道。
趁著蘇暮臨還沒開口搗亂,四人之中最為禮貌的謝歸站出來,作揖道“勞煩大娘了,待令郎給我們指了路,我自有酬銀答謝。”
“噯,用不著。”婦女笑著擺了擺手,道“隨我來吧。”
謝歸沒有立即動身,而是轉頭對宋小河道“宋姑娘,沈少俠,若是你們不想去,可暫且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且慢。”沈溪山說道“一起吧。”
本來有打算是四人抱團行動,又怎么能讓謝歸一人前去,宋小河也贊成同行,蘇暮臨當然也是沒有任何的異議。
這些百姓看起來十分詭異。
宋小河心里清楚,這些絕對不可能是活人,但他們似乎有著自主思想,每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像是真的在這與世隔絕之地生存了許久一樣。
與先前村子里的那些村民倒是有一點不同。
他們對宋小河這些外來者不僅好奇,而且十分歡迎。
宋小河有了疑惑,那自然就要去問沈溪山。
“你來之前知道這鬼國里面是這番光景嗎”
沈溪山稍稍壓低了聲音,答道“與先前得到的消息不同。”
“哪里不同”
沈溪山沉聲道“鬼國境內,寸草不生。”
那豈止是不同,完全就是兩幅光景。
宋小河心里發怵,看誰都覺得像妖怪。
那婦女在前頭帶路,幾人穿過寬敞的街道,就拐進了一條小巷子中,地上的石磚鋪得高低不平,兩邊長滿雜草,墻根處有不少野花。
巷子倒是安靜不少,路過幾戶人家,有人坐在門口乘涼閑聊,有人正修補門窗,叮叮咣咣,聲音相互交錯。
婦女一路上跟不同的人問候,看起來鄰舍關系相當融洽。
每人見了婦女身后跟著的四個人,都要開口詢問一句。
尤其是他們好像很喜歡宋小河這種模樣生得漂亮的女娃,一路走下來,宋小河被夸了好多回了,咧著嘴偷笑。
走到最里頭,到了婦女的家。
她推開院門,一邊擱下手中的東西一邊揚聲喊“三兒,出來招待客人。”
里面傳來一聲回應,緊接著堂屋的門被推開,一個瞧著二十余歲的年輕公子走了出來。
他面容黝黑,與其母親有幾分相像,見到宋小河等人便立即揚起一個笑容來,說道“來,各位請坐,我去倒點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