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也就只剩下一包,還得返程的時候去堵宋小河的嘴,不能在此處浪費了。
于是道“沒有了。”
宋小河皺起眉頭,疑問,“你不是說你有很多嗎”
沈溪山說“再多也不會都帶在身上。”
“那你身上肯定還有的。”
“回去再吃。”沈溪山不給她,又怕她糾纏,就瞥了一眼半死不活的謝歸,轉移話題,“你那朋友好像快死了,你還心情吃糖”
宋小河這才驚覺自己把重傷的謝歸給忘記了,便趕忙又蹲在他身邊詢問,“你如何還撐得住嗎”
謝歸微微搖頭,“無礙,宋姑娘不必擔心。”
也不知是逞強,還是這樣的話說習慣了,張口便說自己沒事。
宋小河始終不放心,就跑去將云馥喊來。
云馥是醫修,就算靈力使不出來,也知道如何處理這些傷口。
她見謝歸傷得如此重,臉色也嚇得發白,匆忙拿出一堆東西來給謝歸上藥包扎。
謝歸坐著不動,即便是被剃掉腐骨,敷上新藥也一
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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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門派弟子也開始療傷,清點此次突襲喪生的人。
正吵鬧的時候,忽而聽得驚叫聲響起。
宋小河轉頭一瞧,就見方才站著不動的妖尸和木傀卻又忽然動了起來。
但這次并不是朝眾人發動襲擊,而是朝著一個方向緩緩走去,像是受了誰的指使。
她想起莊江先前說過,這些木傀極有可能是千機派出逃的那個弟子給造出來的,既然木傀聽令而動,那就代表著其主人很有可能就在附近。
或許那一聲長哨就是木傀主人發出來的。
如此操動兇器突襲夜間睡覺的隊伍,還殺了那么多人,就連蘇暮臨和謝歸也差點喪命,就讓它們如此離開,那是不可能的。
宋小河絕不姑息。
她拿起木劍,一邊用錦帕將上面的液體擦干凈,一邊對云馥說道“舒窈,麻煩你也照看一下蘇暮臨,我去去就回。”
云馥看出了她的意圖,勸道“太危險了,你還是別去了吧,各門的領隊會解決此事的。”
宋小河說“我知道,我只是跟過去看看。”
她將擦干凈的劍又別回腰間,正待轉身走的時候,忽然看見了站在一旁的沈溪山。
宋小河心念一動,喚道“縛靈。”
金繩頓時在手臂顯現,蔓延出去,連接到沈溪山的手上。
她扯著繩子,笑嘻嘻道“沈策,一塊兒去。”
沈溪山被拉著往前走了兩步,問“我去做什么”
“有人揍我,你就幫忙。”宋小河卷著繩子往前走。
沈溪山跟在后面,漫不經心說“若是真的有人打你,你跑不就是了”
宋小河對這話非常不贊同,“那不行,此等懦弱之舉豈能是我宋小河能做出來的”
走了幾步,她又說“且方才蘇暮臨險些被打死,豈能白白讓他受傷便是程獵師等人不作為,我也必定為他討個公道。”
宋小河昂首挺胸,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
沈溪山落后幾步跟在后頭,兩人之間以一根細金繩相連。
他只要一低頭,就能看見宋小河的發旋和微微搖擺的四條小辮子。
沈溪山有些想不明白,宋小河這腦袋里,哪里來的那么多正義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