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是因為你們靈力微弱,抵御不了邪氣的入侵才變成這樣”沈溪山都懶得跟他爭辯,也不論這次出現狀況的有多少人,一律打為修為太弱。
鐘潯之向來對自己的天賦驕傲,聽了此話果然動了大氣,話還未出口就撕心裂肺地咳起來,惹得一干護衛無比緊張,又是喂水,又是喂靈藥。
他喝了幾口水,一把摔了杯子,掏出靈符來,怒道“我倒不信你仙盟中的劍修人人都是沈溪山,今日我便向你討教一二,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沈溪山眉尾稍動,“我”
銀月如鉤,夜風侵襲,將檐下的燈卷得輕晃,于是地上人影婆娑。
這里越發熱鬧,不斷有人聞聲而來,在不遠處形成一個包圍圈看熱鬧。
鐘氏是修仙望族,仙盟則立于人界之巔,兩方起了沖突,上升到動手的地步,事情就變得精彩了。
若是仙盟落敗,更是一個令眾門派飯后閑談的笑柄。
沈溪山只說了一個字,尾音微微往上揚,表示了疑惑。
落在鐘潯之的耳中卻是莫大的諷刺,仿佛充滿了看不起的意味,他怒道“你不敢應”
沈溪山道“我并未帶符箓在身上。”
鐘潯之催動符箓,只見光芒乍起,將他的四肢纏繞住,光芒融進他的心口,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好起來,眉眼的兇戾也變得極具攻擊力。
“學文”謝歸見狀,也急得病容通紅,喊道“何必如此耗費靈力,快住手吧”
鐘潯之置之不理,待光芒盡數融入身體,他就好像完全恢復精神,說道“這符箓只是我用來暫時恢復體內靈力的,并非拿來與你比試。”
“我知道你是劍修。”他一招手,護衛便將腰間的劍奉上,他握住后,傲然道“我便用劍與你過招。”
宋小河見他當真要動手,思及沈策先前重傷休養許久,便一個大步上前,擋在沈溪山的身前,說道“我與你比”
“我怕把你打得像你師父那樣滿地找牙。”鐘潯之輕蔑一笑,完全不將她放在眼里。
先前逢陽靈尊帶人上仙門找事,將梁檀的牙打掉一事不知在何時傳開了,其他門派拿捏此處大肆笑話仙盟。
宋小河聽了便怒,“是我給我師父找的牙,不是他自己找的”
“我不想與你這蠢貨說話,還不讓開”鐘潯之吼她。
沈溪山被吵得耳朵嗡鳴,伸手將她往后按了兩步,說道“誰不知你鐘少爺身嬌體貴,若是敗在我手上,又該說仙盟欺負病弱,不如你身后這幾個護衛也加上,或者你有什么師兄師弟,也一并來。”
鐘潯之像聽了天大的笑話,不可置信地將他看了又看,“便是沈溪山來了,也得給我鐘氏幾分薄面,你一個無名之輩卻敢如此狂妄”
沈溪山那雙漆黑的眼睛里盛滿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