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從不踏足的丁級區域,這回沈溪山卻是腳步一轉,走了過來。
他身邊還跟著教習先生以及其他弟子,對沈溪山這突發奇想頗為疑惑。
宋小河正齜著大牙傻樂,與她嬉笑聊天的人卻不約而同地收了聲,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慌慌張張地站起來,低著頭一副認錯的樣子。
她滿心疑惑,意識到身后有人,于是一扭頭,就看到沈溪山站在她身后不遠處,身后還跟著一堆人。
宋小河是絲毫沒有被逮到在大課上偷懶的羞愧,雙眸登時晶亮,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抓著長劍站在一旁。
也不說話,就看著沈溪山。
沈溪山的臉上沒有笑意,顯出幾分清貴,喚她的名字,“宋小河。”
宋小河的目光不懂收斂,肆無忌憚地往沈溪山的臉上看,應道“我在。”
若不是周圍那么多人盯著,沈溪山簡直想擰著她的臉問她在什么。
在閑聊,在玩鬧,就是沒在修煉。
然而在人前,他是謙謙如玉的少年君子,于是只能笑著問她,“劍練得如何了”
宋小河也很誠實“不是很好。”
知道自己練得不好還在這玩兒
沈溪山道“你之前是法修”
宋小河點頭,“嗯。”
沈溪山“那法術修煉得如何”
宋小河“也一般。”
沈溪山斂著眸,朝旁邊看了一眼,眾人注視著他的目光,讓他能夠壓住心底往上冒的火氣。
他溫笑道“是獵門的修煉太刻苦了,你適應不了嗎”
要是宋小河敢點頭說是,沈溪山絕對會在夜間跑去滄海峰,把她從睡夢中拎起來,讓她見識見識什么叫做真的刻苦。
好在宋小河沒有,她說道“并非,只是我資質太低。”
眾人看著這兩人一板一眼地進行著對話,皆感覺莫名其妙。
沈溪山何時會對一個丁級的獵師如此關照了
他之前那幾次少有地來晴天峰指點劍法時,根本都不會踏足丁級區域。
然而更令人摸不著頭腦的還在后面。
沈溪山從身邊的人手中隨便拿了一柄劍,對宋小河說“我來與你試兩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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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山見她站著發愣,又喊了她一次。
宋小河恍然回神,將心中的緊張壓下去,攥緊了劍柄,應了一聲緩步上前去。
周圍的場地被擴成了一個圓,四處圍著的人越來越多,畢竟能看到沈溪山用劍的機會并不多。
再加上他是與一個丁級法修對練,這在仙盟里屬實是奇聞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沈溪山脫了外袍,束袖的長衣更方便他行動,流螢雪袍映射著日光,細細地閃著。
宋小河穿的也是宗服,女式宗服底下是長裙,外面籠著一層細紗,腰帶是灰色的,衣料也是尋常附靈的布衣。
兩人相對而站,就見沈溪山持劍,對她抱拳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