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真是徹底惹怒了沈溪山,他氣道“怎么就不是你貪圖我的美色,趁夜作亂反正你本來也是個色中餓鬼,看到模樣稍微周正的人就上趕著攀談。”
這話說得太難聽了,宋小河也生氣,“我眼睛又沒瞎,怎么可能會貪圖你的美色我就算是要趁夜作亂,也會去找謝歸,怎么可能找你,更何況你臉歪鼻斜眼,跟小師弟的比差得遠了,就算小師弟現在下落不明,我也不至于墮落至此我看你才是貪圖我美色,又在這惡人先告狀才對”
沈溪山現在這張臉哪有那么不堪,就算是放在尋常百姓里,也是一等一的出挑,到了宋小河的嘴里倒一文不值了。
他氣得霍然起身,爬下床隨手摸了張符箓,就要去抓宋小河。
宋小河自然是好漢不吃眼前虧,見狀就跑,與沈溪山繞著桌子轉了兩圈,然后腳底抹油打開門跑了。
直到晚上吃飯時,沈溪山才與宋小河打照面,兩人都冷著臉,不交談,不對視。
宋小河早就將此事拋之腦后,在船上吃喝玩樂交朋友,看見誰長得漂亮就去跟誰玩,逍遙極了。
而沈溪山本就不會輕易與誰建立關系,更別說他現在還隱瞞著身份。
他不與外人交談,除了給聒噪的蘇暮臨幾句回應之外,大部分時間都呆在房中。
夜間沈溪山特地在門上貼了符箓,下了道不算厲害的禁制,但照著宋小河那三兩靈力來說已足夠阻攔她。
他安心躺倒床上睡覺,想著那小色鬼這次沒機會再進來了。
誰知道,隔天一早他又抱著宋小河醒來。
而且他還枕在宋小河的胳膊上
沈溪山怒從心中起,一把將宋小河掀翻下床,“你是怎么進來的”
宋小河又摔醒,發現自己又出現在沈溪山的房中,今日倒是比昨日反應快,揉著酸麻的手臂馬上與他展開爭吵。
宋小河堅定地認為自己睡的好好的,絕不可能自己跑來他的房中。
沈溪山認為她在說謊,門上的禁制符箓也落在地上,顯然是她破了禁制鉆進來的。
二人爭吵不休,再次不歡而散。
第三日晚上,沈溪山一下就在門上貼了三道符箓,不信宋小河還能破開禁制。
結果次日醒來,宋小河還是躺在枕邊,這次倒是沒抱他了,而是緊緊攥著他的手,將他的指縫都塞得滿滿當當,指尖勾著他的掌心。
沈溪山把她推下床。
宋小河受不了了,瞪著大眼睛“你到底什么毛病一定要每天早上都把我推下床嗎”
沈溪山已經生不起來氣了,只一邊下床,一邊拿起自己的衣袍往身上穿,說道“那你就不要每天晚上鉆到我床上來。”
宋小河委屈又生氣,想起這三日自己每日睡醒都左顧右盼地從沈溪山的房中溜回去,跟做賊一樣。
氣得爬起來對著床鋪就是一通亂拳,打得砰砰作響,怒道“你這張破床定是有問題,我砸了它來探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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