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有愛情科幻片啊
跳過生活話題,幼千站起來給溫苡打湯,討好笑說“怎么突然想來漫展啦”
“你不對勁。”溫苡打斷幼千獻殷勤。
幼千把湯放好“哎呀,你怎么想人家的啦。”
溫苡攪拌散熱,問“是不是想問我還寫文嗎”
“也不全是啦”幼千說這句話瞄了溫苡三次,一旦察覺表情不對勁就轉開話題,絕對不做掃興的基友。
“我”溫苡頓了好一會。
在靳俞寒把兩本書送到她面前,便決定了,人生或許可以再瘋狂一次。
就寫吧。
先從接受決定再次寫文的心情開始。
像他說的,慢慢來,不著急。
溫苡說“我想,但我不想再用一番星這個筆名寫文了。”
雖然和解了,溫苡每次提筆寫大綱,無措的感覺又上來,深深地懷疑自己,質疑她的能力,憂慮下一本書能不能和驚悚侵染一樣,寫到滿意的程度。
包袱太重,也就下不去筆。
“啊為什么啊你要是不用原來的筆名,不就是要從零開始”幼千不理解,“萬一,我是說萬一。如果換個筆名重新開始達不到你想要的效果怎么辦”
溫苡眼神柔和帶著些堅定“我只給自己兩個選擇,一是換個筆名重新開始,二是不寫了。”
“我不想選擇后者。”
“前者是我目前狀態唯一能接受的。”
“那”幼千正想說不管多難都會一直和她走下去。
“高興得太早了。”溫苡說,“我現在僅停留在想的階段,離我付諸行動難說。”
幼千又變得奄奄一息,用自嘲來安慰溫苡“不說了,吃東西。寫什么文,累死了,每天更新我就像在電腦面前坐牢。”
結束聚餐,溫苡在商城外等靳俞寒來接她,幼千要趕飛機回老家辦事,先走了一步,約好年后去京北旅游再約飯。
溫苡和靳俞寒在微信上閑聊,她說靳俞寒,我還是想再寫文。我今天和幼千說了自己的想法,還說想要換個筆名從頭開始。
靳俞寒打車來接她,秒回消息嗯,那我們就寫。
溫苡你不問為什么我要放棄以前的所有,從頭開始
別看幼千面上說能接受,估計還是無法理解她的決定。
靳先生在我看來,小喜從哪開始都會成功。
溫苡哄我的吧
盡說好話,再聽下去她要膨脹自滿了。
靳先生小喜,你有很多優點,我都看得見。
我相信你,會成功的。
溫苡承認被鼓勵到。
不需要任何理由的肯定和不需要任何理由的站在她這邊,是真的很難不為此心動。
靳俞寒,我決定要寫文了。
這句話像告訴靳俞寒,更像告訴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