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眠淺,壓根沒有,干脆用平板研讀文件,處理堆積下來的工作。
他沒有煙癮,一旦工作多,稍不注意就抽掉幾根。
意識到后,靳俞寒立馬起身把落地窗開到最大,驅散煙味,擔心順著空氣涌進臥室,熏到溫苡。
“哥哥你不睡嗎”
溫苡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的,站在門邊,頭發凌亂地披散在肩膀上,客廳冷,肩膀微縮著,脖子上的筋凸顯,瘦骨感過分明顯,上面的艷紅惹眼。
靳俞寒覺得自己心理是不是有毛病,在聽到她的稱呼,心軟得一塌糊涂,又嫌棄身上的煙味,擋在風口,說道“先回房,我洗個澡。”
“哦好”溫苡自己睡不安,躺了半小時,沒忍住出來找了靳俞寒。
靳俞寒是想洗戰斗澡,煙味太濃,只能放緩速度,把夾煙的手指也認真清洗,確認沒有異味才出浴室。
溫苡睡在床上玩手機,他躺下才放下。
“過來。”靳俞寒笑了笑,拍旁邊的空位。
溫苡紅著臉,嘟噥“怎么不是你過來啊”
靳俞寒長手一撈,把人壓進懷里,“睡了。”
溫苡瞪他一眼“笑什么”
“沒笑。”他唇角是上揚的。
溫苡懶得管他想什么,在懷里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閉眼入睡。
接下來的行程不趕時間,靳俞寒陪著溫苡睡懶覺到十二點,他躺不了太久,洗簌后拿過平板靠在床頭處理文件,靜等她補足睡眠。
溫苡睡得發懵,幼千來電話問幾點約飯才把她拉回神。
約了一點的本地菜,餐桌是靳俞寒定的,特地搶了三號位。
帶著靳俞寒去見朋友,她有些忐忑。
不僅是她,豪邁的幼千也偽裝淑女,笑露八齒,行為端莊。
靳俞寒只坐了會兒,便趕著去見好友,晚些再來接她。
等到人走,幼千癱靠在凳子上,才敢大喘氣,暴露本性“我的媽呀,小一你老公氣場太強了吧,雖然他很溫和,但我這心里頭啊莫名其妙有壓力,生怕做錯事被罵。”
“他不罵人,性子很好的。”溫苡遲疑了一下,忽然想到昨晚夜間的事,以及那個時候的dirtytak。
除了那事,真的處處都好。
幼千大剌剌地坐著,終于放開吃“好什么好僅你可見的好”
溫苡確實是靳俞寒微信里有著僅你可見標簽的人。
“是吧。”溫苡笑說,“你不要多想,可能因為他是檢察官的原因吧,給人不明覺厲的感覺。”
幼千開玩笑“行啊我的一一,你敢帶著狗兒子和檢察官結婚,不怕成要偷狗的那個”
“堵上你的嘴巴。”溫苡夾菜到她碗里,“我們好著呢。”
“說來也奇怪,沒聽到任何風聲,怎么你就結婚了”幼千反復確認,她和溫苡聯系頻繁,幾乎每天有聊,怎么突然冒出這號人物。
溫苡把平安夜和后來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這些是次要的,我覺得我們的感情觀很合拍吧。”
幼千
神特么感情觀,就相親結婚達成合伙過日子的共識,都能上升價值怪不得她大局觀打不開,大開大合的情節寫起來手生,思路堵塞,卡文卡到逗號都憋不出來。
“好好好,要求不多,保護好自己保護好你的狗。”幼千說。
溫苡“不需要我考慮,他也會考慮的。房子是在他的幫助下買的,財產公證也是他找律師為我做的。”
靳俞寒不僅對她下承諾,還會真的付出行動。
幼千捏著筷子,腦子里冒泡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