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又難得地發散性思維,想到了這個世界的自己過去會做的事情啊,如果對方看到他寫的小說,大概會嚇一跳吧。
然后,織田作之助就意識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因為紀玖江的睡覺習慣,他們入睡前的姿勢會比較糾纏唔,雖然確定紀玖江肯定之后會發現不對,這個世界的自己也不會是那種占便宜的性格,但是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還是會覺得很不高興。
“怎么回事織田作,你今天經常發呆呢而且剛剛還突然間變得不高興了起來”臉上一邊綁著繃帶的黑發少年驚奇地問道,“是有什么心事嗎”
“他平時看起來也是一副經常發呆的樣子吧而且怎么看出不高興的啊”另一邊戴著眼鏡的男子吐槽道,不過看過來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關心,但是你今天的確看起來有心事
啊,沒什么。織田作之助回過神,應道。
其實也有可能是紀玖江也遭遇了同樣的事情如果是這個世界完全不認識自己的紀玖江過去的話唔,那個自己應該會被打吧。雖然只要反應快點就應該打不著。
啊,又發呆了。
真的哎織田作先生,你遇上什么事了嗎你的話很難得會有心事吧
這個世界的自己的兩位好友在追問,織田作之助張了張口,閉上,又搖了搖頭不能說實話,也不好說假話,就干脆什么都不說吧。
倒是相熟的酒保過來,語氣帶著調侃道“男人有心事,一般一為事業二為女人,不知道織田作先生是哪種情況呢
哪種都不可能是吧眼鏡青年扶了扶眼鏡,吐槽道。
織田作之助見對方回答地那么篤定的樣子,反而有些好奇了,反問了一句為什么
哎眼鏡青年一臉震驚,織田作先生,你難道
壺井
紀玖江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
她對于這個酒吧很熟悉了,而且因為這個酒吧本來就是小織找到的,她覺得這個世界的織田作之助也會喜歡,所以首先探查的地點就是這里。
她穿著還是偏時尚的類型,將近一米七的個子,剪了短發、戴著貝雷帽,將碎發別到左耳后露出了銀色的耳釘和耳飾。
她進來的時候還仿佛一個沒事人一樣,在看到坐在吧臺前的紅發青年身體一僵,然后很快恢復正常,若無其事地走過去織田作之助發現了那一瞬間的異常,他看向她,眼睛一眨都不眨。
他幾乎可以確定,那就是他的紀玖江。
在沒見到對方之前,他還處于一種無所謂都可以的狀態,但是在見到她的那一刻,忽然間察覺到了所有的不同。
他的眼神沒有多少掩飾,而一起生活了近九年的壺井紀玖江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在和他對視的時候,眨了眨眼睛,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小織”
在最初的時候,織田作之助還想著如果紀玖江找過來的話,在熟人面前要裝作不認識,避免換回來之后的麻煩。
但是在見到對方的那一刻,這些想法就被暫時性遺忘了。
就像是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一般,在聽到那聲喊聲之后,他的面色都瞬間變得柔和了不少,臉上掛起了淡淡的淺笑,朝人微微張開雙臂,接住了開開心心地幾乎是蹦跳著上前撲入他懷中的人,低下頭在她的發間親吻了一下,輕輕呢喃著她的名字紀玖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