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中途思維發散了一下,但是我也知道,就橫濱這種地方而言,孤兒那么多,如果不是一起長大的情誼在,血緣關系并沒有多大意義。
就算真的是我親弟弟呃,應該不會吧當年我被雇傭兵大叔撿走的時候雖然年紀太小沒有多少記憶,但是我記得他曾經說過我是被我的父母用身體保護著幸存下來的。如果是年紀差不多的那還有那么點概率,怎么著也可能多出一個比我小那么多的弟弟。
而且長相來說我們兩個除了發色一樣之外其他也不像啊。當年搶走我糖的弱智小孩和我同發色瞳色反而更像是我親兄弟呢。
我搖搖頭扔掉忽然冒出的離譜想法,看向坐我對面的紅發青年,沒好氣道“好了現在開始你關于私房錢的呈堂證供吧
小織那幅畫是在我們認識沒多久之后就拿到家里來的,然后塞到了我的保險箱里,因為說是提別人保管的,所以我也一直沒有多問什么誰知道居然價值五個億啊
“其實已經沒有五個億了。”織田作之助用淡定的語氣說著,“那幅畫被改動過,已經失去了收藏的價值。真的要說的話,可能已經一文不值了。
這件事還牽扯到一樁過去。
這幅畫的來源是小織殺的最后一個人一個富商的所有物。也是因為這幅畫,他被人盯上,然后委托了小織去殺他。小織這種除了任務目標之外三不管的人殺了人之后其他的事情自然是別人處理,他也是在之后才知道那幅畫是那個富商的催命符。
而很巧合的,小織也是在這個富商的家里看到了那本改變他命運軌跡的小說。
后來,我就遇上了紀玖江,跟著紀玖江你回家了。因為紀玖江你給我買了稿紙,我想著如果要自己續寫小說的話,就自己去買屬于自己的小說吧。然后就把從那個富商那里拿來的小說還了回去。”織田作之助說著停頓了一下,語氣依舊平靜,“在還回去的時候,碰到了那個富商的兒子,對方想要拿回那幅畫,我就去拿回來了。
雖然小織說得若無其事的但是老實說,我聽得目瞪口呆。首先,那個富商兒子既然提出這個要求的話
“你難道跟那個富商兒子說了你是他的殺父兇手”我的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
對方點了點頭。
我覺得有時候我可能還
是不夠理解小織。這不是刻意找罵嗎而且
“那個時候畫已經被你的雇主拿走了吧這么值錢肯定安保系統很全備你怎么去拿回來的”我拿起桌子上的葡萄,摘下一顆,塞進嘴里,含糊著問道。
潛入c民間軍事公司拿回來。多少人啊
“一百五十人左右吧。”
單槍匹馬然后還要不殺死任何人嗯現在回憶起來,還是覺得很麻煩啊。再來一次我絕對不干了。
這家伙是在凡爾賽吧可惡被他裝到了我恨恨地摘下幾顆葡萄一口氣全部丟進嘴里,用力地咀嚼著。
然后呢,這幅畫為什么又變成我們保管了哪里被改動過了我又問道。
“那幅畫是那個富商和他兒子的約定。”織田作之助回答著,如果他兒子能在十八歲之前賺到一千萬,就把畫給他。而那幅畫被涂了特殊涂料,四分之一的部分寫了一句你是我的驕傲,用紫外線照射就能夠看到。
這么一毀掉,五億元去市面流通能不能有五十萬都是個問題了。
我剛剛還有些心疼,聽到這里瞬間淡定了“哦哦,那就是那個兒子在十八歲之前就把畫保管在你這里是吧還有幾年十八歲
紅發青年回答“還有一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