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正規的賭場是不讓未成年進去的。
但這畢竟是橫濱,而這個賭場還是港口afia名下的。別說未成年了,在橫濱黑戶一抓一大把的,擁有正規證件的普通人反而挺少會踏入賭場的。
所以我們三個人進入賭場,也顯得不是那么奇怪吧
雖然這么說,我還是把自己過去的戰斗服換上了,然后發現變得稍微有點緊了當然不是因為我變胖了而是因為長高了一點,之前還合身的衣服會稍微有點小了。
然后我也壓著小織換了一套黑色系的除了便宜好穿的休閑類的衣服之外,我們也是有購置其他的衣服的。當然都是我買的我搭配的,因為如果不是我選的話,小織這家伙會選擇最簡單的款式,或者是離自己最近的那套。
饒是如此在走進賭場的時候,我們還是受到了一定的矚目。
我覺得我和織田作之助是不奇怪的,違和的是跟在我們身后的中原中也這個十歲小孩實在是很小只
“小中也你跟過來干什么”我壓低聲音問道。
“我跟的是織田先生,又不是你”赭發少年也壓低聲音和我叫板著。
這孩子之前還直接直呼織田的,自從上次的紅發少年事件之后,他就改成敬稱了。應該是上次見到了小織的厲害之處。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那之后偶爾他會先用復雜的眼神看看我、然后用同情的目光看小織。
我百思不得其解總不可能是小織在背后告狀吧我也沒欺負人啊難道是上門來玩的時候覺得我太強勢了
在賭場的時候,賭徒的心思是很少會放在賭博之外的地方的。我們這三人組合在最開始還吸引了一定的注意力,但很快大家就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轉而關心自己的賭博結果了。
而我首先去兌換處換了個籌碼因為出門比較急,也沒帶多少現金,籌碼也換不了太多。
織田作之助則是在我糾結換多少的時候冷不丁開口了“有一個就足夠了。”
“那我不如去地上找找撿一個好了。”我吐槽了一句,還是換了一萬塊的籌碼,然后交給了他,并且壓抑著自己的激動,上前小聲問他,“那我們玩什么項目呢”
我激動是很正常的。
畢竟我知道小織的異能,很清楚對方這個能力在賭場能發揮出多大的優勢。在一開始知道這個異能的時候我就想過這個能力有多容易賺錢還不會被發現怎么出千的了
“玩cras骰子游戲嗎這個應該是最快的吧但是這樣子一來會不會太明顯從而太早被盯上”我在那里張望著,看著一個個項目,盤算過來,“bckjack21點這個也很合適,而且相對來說還夾雜了一定的運氣,也可以rouette轉盤也行onearbandit老虎機雖然也ok但是總覺得比較慢不如其他的”
織田作之助還沒回答,中原中也先發問了“紀玖江姐你對賭場很熟悉嗎”
“曾經年少輕狂,往事不值一提。”我鎮定道。
當年想要輕松賺大錢,自然會被賭博這種看起來一本萬利的方式給糊住了眼。當然我輸了一點我就立馬清醒過來了,意識到自己的運氣不咋滴而賭場本來就黑心,及時止損了。
但是這也不怪我,我那個時候還小還抱有幻想,而且誰還沒有個輕輕松松一夜暴富的夢想啊,小織可能沒有。
織田作之助此時也看了過來,并且給出了答案“texashod\e德州\撲克吧。”
相比較其他來說,德州\撲克的難度要高一些也更復雜一些。不過正因為如此,哪怕連續勝利也不會讓人第一時間就覺得對方肯定出老千了不對,我們這也沒有出老千啊我們這是憑自己本事贏錢的
小織的確是很適合賭場。
這不單單是指他的異能力,還有他自身的氣質和性格也是。那種淡然和沉著的態度仿佛就是一個老手,即使是那張依舊殘留點嬰兒肥、帶著點稚氣未脫感的臉也沒有讓他顯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