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距離極其近,近到可以看清他的紅色發絲,我甚至能看到對方藍眸中我的倒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因為現在周圍太安靜了,能聽到對方淺淺的、極其輕微的呼吸聲。
織田作之助沉默著看著我,眼神和表情都只是單純的疑問。
我松了口氣,撤回正常的社交距離,臉上也掛起了笑容“沒事啦,只是想問你吃鳳梨嗎”
我并不是說討厭小織,不如說我挺喜歡小織的,也喜歡和他在一起,甚至于別人挖我墻角的話我會不爽,仔細一想如果他對別人特殊待遇比對我更好的話,我也會吃醋。
但是我覺得這和對于異性的喜歡是不一樣的。這更像是對關系最好的朋友的占有欲。
就像是,如果當時紅葉姐沒有去港口afia、我們兩個一起住的話,我也會是這個心態的。就跟得知紅葉姐有了戀人而且兩人還私奔了的時候,我吃醋到半夜偷偷咬被角哼唧一樣。
如果小織真的告白的話我會拒絕的吧。
一是因為我很重視小織這個朋友,如果我沒有對等的感情的話不可以答應;二是我承認,紅葉姐的經歷給了我一定的心理陰影,讓我下意識地覺得戀愛是個會伴隨著危險與死亡的壞東西。
總而言之就是維持現狀又快樂又簡單還安全,為什么不呢
不對,我想得太多了。小織本人是沒有那個意思的。我自己也知道自己有的時候腦補會有點多,在施展異能的時候是有利的,在其他的時候容易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不過現在確定沒事了我感覺自己又活了
“啊對了,我已經拜托店長幫我留意店面了。過段時間裝修完畢感覺就可以開店了”
“是之前說的甜品店嗎”
“那個我感覺太復雜太考驗手藝了,我在做了一陣子市場調研之后,決定換一種。”我用叉子插起一塊鳳梨,咬了一口,“剛好還是店長大叔提醒的,甜點要配茶所以為了方便我們干脆就把甜點和茶結合一下做奶茶吧”
因為有了目標,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干活了布置店面、進原料、嘗試寫菜單和新品。
我還挺忙的,雖然布置店面這件事可以交給店長和小中也幫忙讓我意外的是小中也的審美還是挺可以的;進原料這點可以交給小織可能是因為之前的工作的經驗積累;而我則是負責最主要的確定做什么,和定下最終的菜單。
期間還包括了贊賞了小織有創意的“激辣奶茶”的新想法,然后讓他把做的新品拿來,給了不知情的上門幫忙的小中也,然后指著被嗆到流淚的小中也嚴肅地表示不能害顧客,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小織說“好吧”的時候看起來還有點遺憾。
“那家伙是沒有味覺嗎”中原中也在喝著正常的奶茶沖淡嘴里的辣味的時候,一臉震驚地說道。
“也可能是尋求刺激。”我一臉誠懇地回道。
我這不是隨便說說,是認真猜測的。小織這家伙看著安安分分,但是知道他的過去和他的異能的我看來則是另一個樣子的。辣味本質上不是味覺而是痛覺,某種程度上而言,未嘗不可能是因為對于各種危險的可能和死亡麻木之后,尋求一種痛覺代償。
有的時候會覺得小織本質上是有點s的。
總之,中途廢了一點功夫,期間還有其他的打零工活動,以及我抽了個時間把小中也介紹給了銀狼畢竟也要保證這孩子能還得上我的錢,為了不讓他擺爛,必須要讓他先看到還清的希望
銀狼和那位名叫江戶川亂步的偵探一起開了一家偵探社,是走灰色地帶的那種當不能交給軍隊和警察這種白道的、又不能直接倒向的時候,就專門找他們了。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的收益應該還是挺可觀的,而且可能是看著小中也一個十歲小孩就出來自己打工還債真的不容易,銀狼給他的錢也挺多的。
當然,其中也有一些不怎么美妙的小插曲,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