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了樂趣是的話就不可能洗手不干了。
他走上這條道路,單純是因為沒有其他事可做,而選擇了。所以當他突然有了自己寫小說的沖動時,就改變了道路,就有了想做的事情。
但是除了寫小說之外,要干什么,可能他又會陷入茫然,就跟選擇困難癥一樣。所以即使是之前那種危險度極高并且工資也很低的快遞員工作,因為和之前工作的危險度差不多,就仿佛是舒適區一樣,他就選這個了。
話說為什么我會這么了解啊這家伙根本也什么都沒說啊。難道是因為一直同吃同住所以培養出來的默契嗎這也很怪哎。
不過說到舒適區
“那小織你現在跟我一起工作會開心嗎”我微微瞇了瞇眼,問道。
如果對方想回到舒適區的話反正我也不會同意的,這里是我家我說了算
“唔有開心的時候。”紅發少年歪了歪頭,思考片刻后得出了答案,還加上了一句,“所以之后聽紀玖江的。”
雖然剛剛想著是我說了算,但是對方這么說,總覺得還怪不好意思的。
“咳,不要說得我很強勢似的那說好了聽我的哦。”
其實有的時候,我也會困惑一下,現在我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同伴這個答案是肯定的,同居這個也是很明顯的,但是親疏度真的挺難下定義的。
從交心程度上而言,我們都知曉對方的部分過去、應該也算是互相信任、而且互相對于對方的思維模式也很了解,因為一起住在一起那么久,也培養出了相當的默契;
從距離上而言,我們都已經住在一起了每天晚上兩人的被窩都是相聚不到一米的距離,還一起購物、一起打工,生活中幾乎80的時間都是一起行動的;
但是吧更進一步的話,沒有了。
就像是我們會聊到自己的過去,但是不會觸碰不會說明秘密和核心的部分;我們之間最親密的肢體接觸也就是那天傍晚小織主動讓我捏臉,其他的時候除了偶爾會拉對方一下提示行動之類的,就沒有了這就是獨屬于我們心知肚明的邊界感了。
畢竟我們之間是不可能存在誤觸之類的操作廢話,我們兩個無論哪個如果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都活不到現在。
所以我現在都不知道,我和小織之間的關系到底算是有多親密。
總感覺雖然說是同伴,但是說親友的話,我也有點底氣不足
所以,在我去找便利店店長詢問店面租金事宜時,對方提起織田作之助、并且終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八卦心提問“到底是什么關系”的時候,我忍不住陷入了沉思,并且在思考了足足一分鐘之后,糾結地給出了答案“我覺得,應該是友達朋友之上,親友親友未滿吧”
原本臉上還帶著點忐忑和激動的店長表情逐漸凝固了“這句話本來不應該是友達之上,戀人未滿嗎”
“我明白你為什么有這種疑惑。”我一臉嚴肅道,“但是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而且我這輩子都不打算談戀愛。”
我明白是因為我知道我們的關系表面上看起來真的很具有迷惑性,但是我知道地很清楚不是這樣子。
“我對小織的感情也完全不是那樣子的,最直接的一點就是,我對他并沒有戀人那種獨占欲。”我振振有詞道,“如果小織有喜歡的女孩子了,我一定是在一旁祝福的那一個。”
“話不要說得那么絕對啦,紀醬,還有,你想做甜點相關的話,是不是也需要考慮一下配上茶那樣子才會更有競爭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