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記光上前去看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一連好幾個,全都是表情差不多的死人。
他放下木倉,朝外面喊了聲“小教堂安全,前輩可以進來了。”
姜喬踏進來,頓時看到了滿屋的尸體。
這些人穿著統一的白色長袍,袒露著雙臂,雙手合十舉至下頜處。
面頰處涂抹著和五彩琉璃一樣的彩色顏料,兩指寬從鼻翼處飛過顴骨。
謝記光摸不著頭腦“古怪得很,這些人死的時候沒有痛苦,甚至還很安詳,就像是在禱告的時候,突然就去了,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姜喬一一看過去,約莫有五十來人,全都以同一個姿勢死去。
她的視線落到盡頭,那里一座高聳的神像,背生雙翼,頭戴荊棘冠,雙手雙腳被拇指粗的鐵釘貫穿,釘在金色的太陽雕塑上,太陽雕塑的每道光芒尖刺,朝著四面八方輻射,震撼又神秘。
當陽光透過五彩琉璃窗斜射進來,盡數投射到金色的太陽上,鎏金光影,搖曳婆娑,襯的那神像越發詭譎。
姜喬看著這幕,心頭忽的一動“我來過這里。”
隨行幾人一愣,竹貳跳上前,不解的問“喬喬姐什么時候來的”
所有人里,他在姜喬面前是最沒拘束感的,通常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姜喬順著那股詭異的熟悉感深想,片刻后搖了搖頭“我不確定,剛才看著神像,只覺得好像見過。”
說著,她在教堂里循著感覺,隨意的走起來。
有時候身體的直覺,遠比腦子的好使。
她繞過那群尸體,繞過了神像,繞過了還在燃燒的白蠟,最后停在懺悔室的小門面前。
鐵紅色的窄門,門上掛著古藍星都少見的鎖頭,透過最上面的細網,里面什么都看不清。
姜喬臉色有茫然,但她說的話卻是“這里。”
姜清曼三兩步上前來,長腿直接一踹。
“嘭”的一聲后,窄門開了,露出里面逼仄的空間。
沒有凳子,沒有桌子,一無所有。
謝記光手上的探測器嘀的一聲,安全的綠燈亮起來。
姜喬不自覺走進去,懺悔室真的很狹小,以姜喬的體型竟是再容不下第二個人了。
長生和竹貳靠在門邊,伸手往里摸了摸。
竹貳一臉懵“喬喬姐,這間懺悔室有什么問題嗎我沒看出來。”
其他人也都沒看出來。
姜喬也說不上來,但是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她確定自己不曾到過這里,但身體里那種莫名的熟悉感不時涌上來。
這間懺悔室平平無奇,但身體里有某種力量在告訴她這間懺悔室不對。
出于某種變故,她的大腦理智和身體割裂了。
姜喬沒多想,她依循感覺,伸手在懺悔室右壁上某個地方一按,接著又按下左壁,這次卻是按了兩下。
跟著是身后,要按三下。
最后是那道窄門,她拉過來關上,在窄門中央按了四下。
“咔噠”一聲輕響,整個懺悔室都震了下,像是剝落外皮,內里極具發生變化。
一行人被隔絕在窄門之外,不清楚姜喬要做什么,只是忽的一下,她人嗖的就從懺悔室里消失了。
就在眾人眼皮底下
謝記光“前輩”
姜清曼“姐姐”
兩人撲向窄門,但卻被擋在了外面。
正當幾人焦急,準備強行破除之時,懺悔室里又發出很輕的嗡響。
姜喬從里推開窄門,她一偏頭“都進來,是向下的懸浮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