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桃打開門便看到拉著兩個大號行李箱過來的新租客。
鄧觀南將自己的行李箱放進次臥,出來的時候他朝對面緊閉著的主臥看了眼,問“另外一個室友還沒下班嗎”
貝桃喝了口水,回他“他出差去了。”
鄧觀南哦了聲,又問“那你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嗎”
貝桃搖搖頭,“不知道,但應該就這幾天吧。”
鄧觀南笑著點點頭,“蠻期待的。”
貝桃皺了皺眉,沒忍住解讀新租客這話的意思,但沒解讀出來,總之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有點怪怪的。
鄧觀南繼續道“我跟朋友約了吃晚飯,就先走了。”說完他往玄關處走,忽然想到什么,轉過身來又問“對了,我還不知道大門密碼。”
貝桃也反應過來,“9803”說著她猛地停頓了下。
鄧觀南“9803什么沒了”
“980315。”貝桃接著說完。
鄧觀南重復了聲,笑著問“大門密碼是你的生日”
貝桃覺得有些尷尬,同時她也從鄧觀南的表情中察覺出意味深長,趕緊解釋道“是我的生日沒錯,是因為我是第一個搬進來的,當時順手設置的,后面周周棲時搬過來,我是打算改密碼的,但他覺得不用這么麻煩,就沒改了,你要是覺得不合適”
“沒有,挺合適的,不用改。”鄧觀南打斷了她的話,“就這樣,我先走了,我晚上不回來住,記得鎖好門。”
新租客跟陣風似的,來的快走的也快。
鄧觀南出了小區,攔了輛車往約好的飯店過去。
“鄧哥”
一道久違的聲音自身后傳來。
鄧觀南轉過身去。
曹文軒快步朝鄧觀南走過來,“鄧哥,你什么時候來的南市啊怎么也沒提前跟我說”
鄧觀南是比曹文軒高兩屆的學長,還是當時的籃球隊隊長,曹文軒剛進籃球隊那會頗受他的照顧,因而兩人關系還不錯。
鄧觀南笑著道“前幾天來的,這不剛安排好就聯系你了。”
兩人往飯店里面走,進了包間,曹文軒還說著,“真是可惜了,棲時前幾天去海市談合作了,要不然你我還有棲時,我們三個能坐下來好好聚聚。”
鄧觀南拿著菜單隨意看著,笑道“你確定他樂意跟我聚”
曹文軒聞言立馬想到自己收到鄧觀南消息時給周棲時發過去的消息,等了半個多小時就等來一個“哦”字,他嘖了聲,無奈道“又來又來你們倆這么長時間不見還是這樣。”
要說京大美院津津樂道長盛不衰的熱鬧,還得是并列第一的兩位校草沖冠一怒為紅顏這事。
在周棲時沒入學之前,鄧觀南穩坐美院校草寶座,油畫系的系花更是執著的追了他兩年,大家都覺得系花有望守得云開見月明,結果變故就出在他們那屆入學后,這位執著的系花更換了目標,她的新目標不是別人,正是周棲時。
這一操作,直接引爆學校論壇。
作為知情人的曹文軒也是蠻無語的,什么沖冠一怒都是子虛烏有,最后事情愈演愈烈說到底還是他們兩位自身氣場不合,兩人看到對方都沒好臉色,也懶得因為這事解釋澄清。
但要說他們的關系真的惡劣到極點,這也不準確,不然自己也不能同時跟他倆交好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