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月目光閃爍,眼底帶了一些奇異的情緒“本來也不疼。”
在她反應過來前,面前的少年已經俯身貼了過來,再次含住了她的唇,云黛的眼睛下意識瞪大了,平攤在身側的手也不自覺揪緊了身下的被褥,但她最終并未推開他。
斬月很快就將頭埋入了她的頸窩,似是在與她溫存。
云黛想說些什么,但她想了想,還是沒急著開口,如今身處神都,危機四伏,還有很多事等著她去解決呢,有些問題并不適合放在此時解決。
更何況,斬月是她的劍,這些事情若是沒說清楚,讓他們在此時生了間隙,她又因此而在出劍時出現猶豫,那對她而言將會是致命的。
還是再等等吧,反正斬月不會離開她,不管是什么,都還來得及
云黛想著,便
輕輕拍了拍少年的肩“我該起來了。”
她穿戴整齊后,又對著銅鏡仔細看了看自己的嘴唇,確認的確是看不出什么異樣后,這才推門走了出去。
昨晚她就已經和虛鶴長老約定好了,今天要前去拜訪一下已經到了神都的其余幾個宗門的掌門。
她一推開門,就見鐘妙商和虛鶴長老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兩人注意到云黛出來后,均轉頭望了過來,眼神極度的古怪。
云黛一開始還沒察覺出不對,直至走近后,她才腳步一頓,奇道“你們這般盯著我做什么”
虛鶴長老深吸了一口氣,不待她開口說些什么,緊閉的院門外就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和七嘴八舌的討論聲。
“那處就是那個萬仞閣掌門的住處了。”
“倒是沒想到,這位聲名赫赫的劍主,竟會在來到神都的第一個晚上,就在花樓與明怡郡主爭風吃醋,還大打出手”
“我記得這位劍主不是修的無情道嗎竟也如此風流嗎”
“就是不知那被她們爭搶的樂師到底是如何的花容月貌,才引起了這樣的爭端。”
“欸,今日正好無事可做,不如我們也去環音閣看看,說不定能一睹那樂師的芳容”
在一片“嘖嘖”聲中,這些流言蜚語也跟著遠去了。
云黛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她昨日只想著趕緊幫芳久凌幾人脫身了,倒是完全沒考慮到眼下這種情況。
“云道友,”鐘妙商的語氣怪怪的,“我昨夜見你不在,還以為你去暗中調查神都去了,倒是沒想到云道友竟然大晚上跑去環音閣玩,還和明怡郡主搶起了樂師。”
“并非如此”云黛想解釋,可她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雖說虛鶴長老和鐘妙商都是值得信賴的人,但芳師妹即將要做的事可是刺殺宋時雪,這種危險的計劃,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于是云黛最后只有些艱難地問道“外面都怎么傳的”
虛鶴長老沉吟了片刻,才語氣異樣地道“都在說萬仞閣的掌門和明怡郡主,同時看上了一名環音閣樂師,為爭奪這名樂師,萬仞閣掌門與明怡郡主大打出手,打了九九八十一個回合,最終天下第一神劍醉流鳶出鞘,才堪堪將明怡郡主擊退,而那花容月貌的樂師自也被萬仞閣掌門帶走了。”
“據說明怡郡主離開時,黑著一張臉,她向來不近男色,好不容易看上一名樂師,卻又被他人截胡了,這萬仞閣的掌門與明怡郡主的梁子也算是結下來了。”
云黛聽得表情都扭曲了,鐘妙商倒是在一旁道“這謠言我是真搞不明白,只有第六境的明怡郡主是如何與云道友大戰九九八十一回合的她根本不是對手吧。”
云黛的嘴唇囁嚅了一下,才道“和我動手的是宋時雪。”
不待虛鶴長老和鐘妙商再說些什么,院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門就被敲響了。
“云大俠,你醒了嗎”是朱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