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月”云黛終是有些忍無可忍地用手掌壓住了斬月的下半張臉,擋住了他越來越近的呼吸。
斬月的睫毛似是隨之輕顫了一下,他抬眸看了過來,那雙鎏金色的眼眸是那般澄澈,云黛能清晰地看到其中倒影出的自己的臉。
對視片刻,云黛慢慢將手放了下來。
“他會誤會的。”
斬月的聲音有些發緊“你怕他誤會”
云黛竟然“嗯”了一聲“因為這種事吃醋,實在沒有必要。”
“那你就不擔心我吃醋嗎”他的呼吸似也跟著變重了,“我也會因為這種事吃醋。”
云黛疑惑地看向了斬月“他對我的感情與你不同,你是我的本命劍,不會有任何東西能逾越你”
她說著說著,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你是故意的嗎”
“不是,”斬月的眼眸中卻又仿佛有炙熱的火焰在跳動,“我只是克制不住。”
“云黛你身邊為何會有這么多人,”碧玉般的龍尾緩緩纏繞而來,云黛有一瞬間覺得自己仿佛被粗重的繩子一圈圈地捆綁住了,緊到令她產生了輕微的窒息感,她就聽斬月繼續道,“多到我不知何時才能找到機會和你說話,我有很多話想與你說。”
云黛露出了不解之色,她有些不明白他到底在別扭什么,她分明記得斬月以前跟她獨處時,也不會常常和她閑聊,為何這時又有話要對她說了。
“你可以不必顧及那么多,”云黛道,“你想說什么我都聽著的。”
“我若是不想那些話被旁人聽去呢”斬月有些固執地看著她。
“那我把他們支走”云黛不太確定地道。
“真的嗎”斬月很認真地看著她,他的眼眸中似也帶了幾分熱意。
“真的,”云黛對他點了點頭,“沒有什么比本命劍對劍修來說更重要,你的話我會放在心上的。”
誰知她此言一出,斬月的眼神又慢慢冷了下去。
“我在意的又不是這個。”
在云黛開口之前,他就憑空消失了,于是整間屋子便又只剩下云黛一個人了。
她伸手摸向了放在床頭的醉流鳶,似是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在別扭什么”
不過隨即她又笑了起來,她的手指慢慢撫過了布滿龍鱗的劍鞘。
“斬月,你看我一個劍主,就只有你一把劍,我對你多看重,你還感覺不出來嗎”
“你吃謝映玄的醋做什么我是劍修,他只是傀儡,他要如何與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