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予和花墨卻同時搖了搖頭。
花墨道“花島主一個月前剛突破到第九境,她如今還還在閉關穩定境界,一時半會恐怕沒辦法出來見云姑娘。”
花予也道“少說也還需要七日花島主才能出關,云姑娘若急著回萬仞閣的話,給管事的鏡花島弟子留個口信便好。”
云黛“嗯”了一聲“倒也不用那么趕,我的境界同樣也不算太穩定,正好這幾日也可修煉穩定一下,待到花島主出關了,我與她告別之后再回萬仞閣也來得及。”
魔皇滄曜現在正在楚洲騷擾天授城,所以暫時來看,萬仞閣倒是沒什么特別的事,更何況她還可以通過聆風玉符和沈長玉、芳久凌聯絡,以此來了解萬仞閣的具體情況。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想當面和花重影說一下吉道色的情況,說不定吉道色并未完全失效,只是需要什么特殊的方式才能激活。
此物畢竟是鏡花島至寶,自己如今雖頂著個鏡花島島主的身份,上任鏡花島島主,也就是吉道色的主人又是她的母親,但她總歸是要回萬仞閣的,她也不可能霸占著人家的寶物。
再說了,吉道色對于她而言,更多的也只是個念想,此物若是留在鏡花島,說不定能為鏡花島培養出新的希望來。
到此為止,這段時間的大體情況云黛就算是已經了解得差不多了,她抬頭看向了面前的四個少年。
花予和花墨并沒停留太久,他們很快就告辭了,他二人如今還在幫著花重影做事,所以比較繁忙。
于是云黛面前就只剩下謝映玄和斬月了,這二人一個是她的傀儡,一個是她本命劍的劍靈,都算是她的所有物。
此前她與花予花墨說話時,他們也始終沒開口,云黛正想著自己該說些什么時,斬月便突然在此時問道“你可還有什么不舒服”
云黛愣了愣,搖頭道“我很好。”
斬月輕輕嘆了口氣,似是有些欲言又止,云黛抬眸看他,有些不懂他到底怎么了。
“我醒了,你不高興嗎”
“怎么可能不高興”斬月在她身旁坐下,手掌很快壓在了她的手背上,“恭喜你,如今已是第七境了我的劍主。”
少年的尾音很輕,加之他此時又距離她很近,這句話便像是貼在她耳邊的輕聲呢喃,溫柔到過于甜膩。
于是不知為何,云黛的臉頰上就泛起了一片熱意,她下意識往后縮了縮,略有些吃驚地看向了斬月。
少年的目光低垂著,長長的睫毛便殷出了一片陰影,云黛竟然產生了一種錯覺,她總覺得他突然這般仿佛是故意的。
而他那只壓在她手背上的手也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腕,指腹極親昵地摩挲著她的皮膚,云黛往后縮,他就跟著往前
靠,整個人似是要貼在她身上,最后他竟將下巴壓在了她的肩上,氣息也輕輕拂上了她的臉頰。
“云黛,你那時落海,我找不到你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他說話時,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垂。
云黛的全身都僵硬著,她并非不曾與斬月這般親近過,甚至于在劍冢的錐心崖底的那段日子里,與他更親密的事她也做過,劍修與自己的本命劍緊密相擁本也不是什么太特別的事。
但是
云黛稍有些驚恐地抬眸看去,就見謝映玄此時正安靜地站在床邊,看著斬月一寸寸收緊胳膊將她擁緊,嘴唇似無意識般地一次次劃過她的臉頰。
見云黛望了過來,少年的那雙眼眸中似又映出了幾分濕潤的水汽,他很快偏開了頭,整個人化為了一陣混沌之氣,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仿佛是好心地將這間屋子留與云黛與斬月親熱。
云黛不禁有些慌亂,她與斬月又并非是那種關系,斬月當著謝映玄的面與她這般親密,這不是等著讓他誤會嗎她下意識便想向謝映玄消失之處伸手,可斬月卻攥住了她的手腕,禁錮住了她的動作,整個人也隨之覆了上來,似是要完全與她貼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