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是她這種修無情道的。
親就親唄,無所謂。
誰知沈長玉沉吟了片刻,卻突然擺了擺手“算了,我就逗你玩的,不必當真,就這樣吧,靈石不用給了。”
“既然六師叔這么大度,”云黛甚至沒怎么猶豫,“那晚輩就在此謝過師叔了。”
她夸他大度
沈長玉聽到這兩個字時,突然就覺得有些別扭,他又想起了剛剛在甲板上發生的事;想起了那兩個始終站在云黛身后的貌美侍從;還想起了云黛那沖冠一怒為紅顏的利落一劍
而他沈長玉,竟還在那個時候站出來,將她的貌美侍從給保了下來。
他相信就算他不出面,云黛也絕對不會退縮,雖然這也和她剛硬的性子有關,但表現出來的形式也確實是她寧死不屈地保護著她的貌美侍從。
而且那對雙生子,還和她一同修煉過,說不定還修煉過很多次了
“你說得很對,”沈長玉很不是滋味地道,“我確實太大度了。”
他話音剛落,身旁的人影就突然靠近了,在他反應過來之前,他只覺唇上一軟。
等他回過神時,云黛竟一臉理所當然地看著他。
“你你你你這是做什么我不是說了不用了嗎”沈長玉的耳朵都紅了,他結結巴巴地,差點咬到舌頭。
原本他也只是想逗云黛玩而已,如今卻突然有種自己反被調戲了的感覺,他好歹也是萬仞閣長老,這算什么啊
云黛一本正經道“我是看師叔好像有些失落,只是親一下而已,也沒什么。”
沈長玉的胸膛一陣劇烈地起伏,終于,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般的,一把將云黛拉進了懷里,垂眸對她道“我想要的不是這樣的親。”
“那是哪種”云黛說話的同時,慢慢踮起腳尖,仰頭看他,氣息似有若無地噴灑在了他的唇上。
下一刻,沈長玉便托起她的后腦勺,緩緩低下了頭來。
云黛從沈長玉的房間走出時,走廊里已經沒什么人了,此時的七宗弟子都各自回房抓緊時間開始修煉了。
云黛同樣也要回去修煉,她今天可是有一件很關鍵的事要做。
她剛一回房,花予和花墨便來向她問安。
花予忍不住夸贊她“若非今日云姑娘出手這般果決,我和花墨恐怕已落入了南宮家的魔爪。”
云黛笑道“你們既然是我的侍從,我自不會讓別人欺負你們。”
寒暄幾句后,她扔下了一句“你們好好休息便是了,不必管我”,就向里屋走去了。
云黛盤坐于床上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掏出一張靈符,拍在床帳上,于是一道靈氣墻便將整張床連同她一起包裹在了其內,墻外之人再無法看清她在墻內做什么。
做完這些準備工作,她才緩緩抬起手來,就見一枚赤色的光珠從她掌心里浮現了出來。
此物是她在斬殺了那名第五境侍從的瞬間,從他身體中抽取出的神魄凝成的魂珠,也是她要用來提升自己修為的關鍵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