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扭過頭看向桑諾的方向。
桑諾挑釁地揚起下巴。
看吧,一個瞎子,什么都看不見。
“不是,桑前輩,我師叔他又不會說話怎么會對你”
“他說啦。”桑諾提醒謝長翎,“之前他不是和我說話了嗎你不覺著有問題。他不對別人說話,你這個親師侄都不理,卻只和我說話。他的心思”
根本藏不住。
r謝長翎目瞪口呆得到這個結論后,艱難地吞咽了下口水。
十五師叔真的對桑前輩說過話。他們認識那么多年,他都沒聽師叔說過一個字。第一次說話就是和桑前輩說的,難道是真的
不是,他記憶中的十五師叔那可是一個無欲無求沒有人間七情六欲的殺器。
怎么會才見桑前輩短短一面就情難自禁成這樣
但是桑前輩也不會隨意詆毀師叔吧
謝長翎這下陷入了兩難,艱難地左邊看看桑諾,右邊看看師叔。
怎么辦
“如果師叔對前輩有所冒犯,晚輩替師叔給您道歉,”謝長翎不知道該怎么辦,在桑諾略帶指責之下,慌了神,只好先替師叔認了下來道歉,“這其中可能有什么誤會,前輩,您千萬別介意。”
“介意的。”
桑諾一口說道。
這么好的機會,她當然要利用徹底了。
“畢竟這么一個危險的人物對我虎視眈眈,我一個柔弱的小寡婦,有些害怕也正常對嗎”
謝長翎不敢搭話,無助地扭頭看自己的師叔。
師叔安靜地站在那里,面對桑諾一口一個的詆毀,甚至沒有什么過多情緒,就像是在聽別人的事一樣淡定。
“那前輩想怎么辦”
桑諾優雅地撩了撩鬢角發絲,沖著十五微微一笑。
“讓他走。”
不想和他同行了。
這個人的存在太容易讓她回憶起一些不該回憶的東西。
她可是很努力的活到現在的,不能在這種時候功敗垂成。
男人已經直面了好幾次桑諾的惡意,這一次也不例外。
他的腳下還帶有殘花的氣息。唇齒間的苦澀蔓延開,就像是他唯一能品嘗出的味道。
什么都留不住。
空氣中忽地有些粘稠的潮濕氣息。
閣也捂著口鼻,感覺呼吸不太順暢,譚智沅默默戳了戳她,提醒她拿出法器。
這是
她還沒有想明白,本來在遠處的男人忽地消失在空氣里。
不對
桑諾下意識想要跑,粘稠的空氣直接裹住了她。
男人蒙著眼的黑巾被風吹起,啪啪拍打在她的發髻上。
他手指捏著桑諾的下巴。
桑諾瞳孔一縮,靈氣凝滯讓她甚至無法做出反應。
下一刻,男人抬起手,修長的手指捏著僅存的一片花瓣,塞進她的嘴里。
桑諾尖牙狠狠咬住他的手指。血,流了出來。
男人似乎沒有痛覺,只用力將花瓣在她嘴里揉碎。
血腥與花瓣的芳香混在一起,他的手指與她的尖牙融為一體,粘稠的空氣里像是有一層薄霧,將她拖入意識混沌的深處。
“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