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像小包子,軟乎乎的。
桑諾禮貌詢問“能戳嗎”
閣也呆呆地看著她好一會兒,慢吞吞地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前輩說的是什么但是,可以的吧”
得到準確的回復,桑諾自然地抬起手,兩根白皙的手指輕輕捏住了閣也的腮。
小姑娘長得清秀可愛,臉蛋乍一看圓圓的,捏上去也是軟軟的,很彈很軟。
可愛。手感真好。
桑諾捏了好幾下,收回手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好一行人里有個可愛的小姑娘,不然跟著謝長翎他們還真是枯燥。
“這么等他們太干巴巴了,小姑娘,說點話聽聽”
桑諾松開手,手中的傘自己飛在半空中給兩個少女遮擋陽光。
“說,說什么呢”
閣也努力想了很久。
“啊,想到了。”
閣也抬起頭,圓圓的眼睛明亮了起來。
“十五前輩,我見過。”
嗯
桑諾歪了歪頭。
閣也口中的男人就在不遠處站著,他也不像是單純站著,手掌釋放著靈力,不知道在雜草叢生的樹林中做什么。
“師父說,這位前輩是至惡之煞。”
黑衣男人掌心凝結的靈氣將雜草中的一圈野花兒精準收集起來。長長的花枝纏繞在一起。
“生于極惡之時,滋生兇煞之氣。凝聚天地靈力。”
咔擦咔擦,樹林里的兩個小子還在風風火火忙碌著砍樹。
男人掌心的花束匯聚了很多。
他看不見,兩只手捏著花束摸索了好一會兒,才找到花的花頭和枝條。
“師父說,若是至惡之煞被放出來,那就是要掀起殺戮的。只能靠靠靠釋放殺意,以殺止煞。”
陽光碎碎搖晃,風中鳴鳥啁啾。
男人低著頭,手指捏著花枝,生疏地梳理。好一會兒,似乎找到了其中門道,手指開始纏繞著這些花枝。
桑諾一開始只是
看著,看著看著眼神逐漸銳利,獸性的眸中失去了溫度。
閣也還在扳著手指。
“師父說,若是遇上了長翎的十五師叔,一定一定要繞道走。兇煞之氣在他體內堆滿的時候,他會殺了所有能殺的人。”
男人從生疏到手指敏捷,很快將散落的花枝在他掌中編出一個花環的雛形。
粉色的,鵝黃色的,丁香紫的,還有各色艷麗的,生長的嬌嫩的花朵纏繞在一起,是生命的蓬勃之力,與嬌嫩美好的鮮艷。
熟悉的,被埋藏在記憶深處百年的花環。
嗡
利刃劃破長空。
風起。
黑色的長巾尾帶飄起。
花香。
陽光,
短刃被空中靈氣包裹,凝滯在男人的喉結前。
目不能視的男人喉結微微顫了顫。
桑諾眸中殺意顯露。
她幾乎是無比兇狠地盯著男人,薄薄的唇吐出她的問句。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