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被兩個身強力壯的門徒往門內拖。
“我要的答案必須得到,我要的人也必須得到。”桑諾語氣淡淡地抬起手,掌中一只蝴蝶緩慢地震動翅膀,“你若攔我,我便砸了你柳家的門,破了你柳家的陣。”
靈氣堵塞也無妨,桑諾想,總得試試自己的極限在哪里。
若是此刻她成了廢人剛好
子時一過。夜空深寂如墨。狂風驟起。
柳家的大門在一點點閉合,柳夫人抱著自己的小兒子在朝內狂奔,門徒們嘶吼著,混亂地推著門,生怕這位被得罪的胥離山弟子對他們出手。
快一點,得再快一點
桑諾垂眸,強催靈氣“見我蝴禍者”
嗡
桑諾微微瞪大眼。
細弱的風拂過她的臉頰,吹起她鬢角的發絲。
一柄窄窄的銀劍從她身側疾馳飛出,以勢不可擋的摧殘之力,直穿柳家厚重的大門,掀翻所有的柳家弟子,撕裂照壁前堂,穿過柳氏母子的衣裳,掛起兩個人飛速穿過正廳,穿破后堂,摧枯拉朽似的以一柄劍之力,在聲聲炸裂中,將整個柳家家宅一剖為二。
風起,柳氏大門哐當一聲倒地。中軸線所有建筑全都炸裂坍塌,目之可及之處,一片平曠遼闊。
觸目可及,皆為廢墟。
柳氏母子被一柄窄窄的,銀色的長劍,從正門貫穿,狠狠插入后院圍墻,掛在半空軟倒昏厥。
桑諾盯著眼前著堪稱滅頂破壞之力的一幕,她一時之間只能感覺到一個詞。
霸道。
不容任何實力挑釁的絕對霸道。
桑諾這才后知后覺自己剛剛到底是對什么樣的一個人起了殺心。
桑諾深吸一口氣,撩撥起吹到面頰的碎發,回眸。
身后,黑衣男人還保持著擲劍的姿勢,風吹起他蒙眼的黑巾,高挺的鼻梁讓黑巾有了一絲縫隙,他身形高挑,桑諾一抬頭就能透過縫隙,看見他黑巾下的閉合下垂的睫毛。
桑諾抿著唇,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砸了柳家的門,破了柳家的陣。她口中之言,倒是讓他做到了。
他忽然出手,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她不知道。
一股沉默在兩個人中間蔓延。
而被這一手威懾到的豈止一個桑諾,謝長翎等人也看傻了眼,譚智沅拉著閣也,默默退后幾丈遠,確保自己的安全后鉆進了氣泡泡里,謝長翎抬頭看一眼被劈成兩半的柳家,又低頭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背。
“嘶疼,十五師叔居然對人毫無緣由出手了”
而柳家門徒在這一劍的威懾下,早已經跪倒在地。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阻攔都是笑話。
桑諾安靜,比她還安靜的是傘,傘一言不發,甚至悄悄藏起了自己的靈識。
不行,得說點什么,這個人目不能視口不能言
桑諾還在想著,忽地聽見什么聲音,她抬起頭。
黑巾蒙眼的黑衣男人,薄唇微張。
他生疏地,緩慢地,幾乎是在努力回憶怎么發音,干澀而又沙啞地說道。
“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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