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訓庭沒有其他動作,瞧著準備就此入睡。
室內昏暗的燭臺,只能看清淺淺的輪廓。
曲凝兮動了動,她睡不著。
再二猶豫過后,終于忍不住道“訓庭,你不親親我么”
“好。”他輕笑一聲,側過身來,如她所愿在唇瓣上落下一吻。
曲凝兮與他接吻,主動抱住他的腰身,這還不夠,小手偷偷摸摸的往下探。
剛到腰腹就被按住了。
“準備干什么壞事嗯”陸訓庭語氣揶揄,低沉含笑。
“你、你好久沒做了”她抬眸看他。
“御醫說頭二個月不許輕舉妄動。”他狀若無奈。
“可你不是說有很多法子”
“什么法子,晚瑜想要么”他笑瞇瞇追問。
“我”曲凝兮就是嘴巴不坦誠,要她直言索要,實在感到羞恥為難。
她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蒙上一片水潤霧氣,似乎懷孕后,總是容易蓄滿淚珠。
她并沒有想哭,但是眼眶就泛紅了。
陸訓庭耳目過人,一眼察覺她的異樣。
連忙把人抱緊了,輕拍她
的脊背“哪里不舒服,
,
我是你的夫君,與你最最親密之人。”
最最親密之人
曲凝兮癟了癟嘴角,也不客氣,抓過他的大掌,按在雪團上“你揉揉它們”
陸訓庭的眼眸頓時暗了下來,側首輕吻她的頸畔“怎么這么嬌呢”
他愛不釋手,薄唇流連在耳根處,染上朵朵紅梅。
“我是不是變得很奇怪”曲凝兮別開眼不看他。
早在多天以前,她就想了
“不奇怪,這都是正常反應,會變得很敏ii感。”陸訓庭咬開了她的衣襟。
“你怎么知道”她輕喘著,半信半疑。
他笑了笑,回道“閑暇時有看婦人的醫書。”
沒說的是,就是因為看了醫書,了解婦人從懷孕到生產的重重困難,他才生出諸多顧慮。
因愛生怖,便是這般。
曲凝兮已經淚眼汪汪嗚嗚咽咽,好像他隨便一個舉動就能牽動她的靈魂。
但是沒忘記太醫的叮囑“還沒滿二個月”
怎么辦呢
“我可以幫你。”陸訓庭鉆進了被窩。
她立即猜到了他的意圖,因為他太大了,難以容納,一開始沒少用這種方式。
曲凝兮從開始的驚慌到如今的鎮定,差不多是見多識廣,任何事情都能適應了。
她的指甲扣著綢緞被面,嗓音細細的“那等會兒我也幫你”
她應該可以做到在冊子上看到過。
陸訓庭倏地抬起頭來,尾音悠揚“這會兒你倒是不怕了,輪到我擔心被小晚瑜一口吃掉呢。”
這不正經的語氣,曲凝兮耳朵都紅透了,艷如桃李,抬腿給了他一腳。
“你不許再說話了。”
總是口無遮攔,就是故意的,故意對她這樣
“我在擔心晚瑜呢,”陸訓庭的語調一轉,幽深的視線落在她粉潤的唇上,“怕你含不住。”
他光說還不夠,沒忘記用指尖作惡。
曲凝兮的淚花都要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