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辨是非,情緒穩定,哪怕是為了報仇也沒有胡亂遷怒大肆殺人,天慶帝還活著呢,裴氏宗親也都沒事。
而且這位新帝,還很年輕,俊美無儔。
尚京貴女自然樂意委身,便是那些大臣,也挑不出什么不好來。
可惜納妃這事兒,完全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底下多少人想進獻美人,誰知陛下無動于衷。
眾人無不感覺驚訝,即使是恩愛夫妻,不妨礙在愛重妻子的同時擁有其他女子,左右是妾室,不會威脅到嫡系,更無傷大雅。
但顯然,陛下不僅僅與皇后恩愛,此舉堪稱深情。
任憑弱水二千,我只取一瓢飲。
陸訓庭自己不樂意,旁人再怎么上躥下跳都沒用,這就是所謂的皇帝不急太監急。
他還把后宮護得嚴嚴實實,因為主子銳減,后宮所需的宮女太監隨之減少許多。
只留下一些負責灑掃之前,其余遣散了大半。
能留下的,當然是聰明聽話之輩,首當其沖就是要管好自己的口舌。
福智公公不聲不響的,挑人眼光厲害得很。
因此,曲凝兮身邊清清靜靜,不長眼的冒犯不到跟前來,也不會把后宮之事傳到前朝去。
胎兒發育良好。以至于曲凝兮至今沒有什么懷孕的真實感。
月份太淺尚未顯懷,她也沒有孕吐之類的其他癥狀,平日里不過嗜睡了些,以及太醫跑得勤快了點。
春雀和艾蘭是過來人,不斷夸著小皇子小公主懂事,在肚子里就不折騰人,多乖巧
大部分人盼著皇后娘娘一舉得男,曲凝兮沒有公然跟他們唱反調,男女皆可,不過心里偷偷盼望是個可愛的小姑娘。
民間用酸兒辣女來判斷,她的口味卻是看不出來,酸辣不忌,看心情想吃什么。
原本艾蘭想用小皇子把他念叨過來,被曲凝兮阻止了。
要念叨就把小公主一起念上,這才公平。
銀杏和映楚不管這些,早早就張羅著庫房里各種料子。
挑選出最柔軟透氣適合嬰兒的布匹,把襁褓和小衣裳先準備著。
男女兩種不同款式,都需要備好,為此還畫了不少花樣遞給曲凝兮挑選。
曲凝兮不擅女紅,但也想給孩子親手做幾件衣服。
白日里有這些事情,一下子就打發了。
不過一旦入夜,
曲凝兮就感覺有點難捱。
這天晚上,
陸訓庭過來得略晚了些。
寒冬臘月,臨近年底事務繁忙,他抽空擺了夜宴,宴請幾位大臣用暖鍋。
冬天吃暖鍋無疑非常合適,還能搭二兩杯小酒。
吃完鍋子一身氣味,陸訓庭先去了凈室沐浴,而后才輕巧進入寢室。
屋里燃著地龍,暖融融一片,烘干了他微微濕潤的發梢。
時辰不早了,原以為曲凝兮已經歇下,不料一掀起床幔,便對上一雙熠熠生輝的黑眸。
“怎么還沒睡”陸訓庭見她這樣精神,彎腰俯身,低頭親吻她額角,“今天乖么”
曲凝兮沒躲也沒動,眨巴著大眼睛看他。
他不由挑眉“你有話要說”
“我”曲凝兮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如何委婉提起,剛診出喜脈那會兒,她希望他能多忍忍,沒想到他做到了,一忍就是一個月。
晚上抱著睡,時不時親個嘴,半點沒少,就是沒有其他行為。
他所說的那些不會累的紓解方式呢
“晚瑜想說什么”陸訓庭在她身旁躺下,炙熱的身軀靠了過來,帶著他鮮明的氣息,難以忽視。
曲凝兮早已習慣,讓她極富安全感的帶來歡愉的氣息。
他一揚手,就把人圈入懷里,密不可分。
“作何吞吞吐吐”他問道。
曲凝兮揪著細白的小指頭,微微輕顫。
她沒有穿小衣,貼上去的一瞬間,桃尖尖就在彰顯它的存在感。
她不知道是怎么了,不過一個月沒做,就好像癢癢
偏偏她臉皮太薄,總是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