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撈起來穿衣打扮,東倒西歪,徹底顧不上什么面子。
睡夢中直接抬上馬車,在車里睡得昏天暗地,錯過了太子于皇城外集結出發的場面。
相較于她這般蔫了吧唧的模樣,裴應霄是生龍活虎容光煥發,誰能猜到他埋頭苦干了一晚上
此去蜀中,朝中有幾位大臣覺得,無需太子親自出馬。
但陛下圣意已決,許是想要讓太子歷練一番,底下人也不好一再勸阻,只能眼看著他出發了。
裴應霄非常配合,離了尚京,他的好父皇就該大肆調查東宮和陸家,企圖找出木倉幸的下落。
他不敢說自己做得滴水不漏天衣無縫,是時候讓宮里忙亂起來了。
臨近午時,隊伍抵達了驛站,該落腳用飯午歇了。
曲凝兮被裴應霄叫醒,他們所在的馬車是最大的一輛,她躺著睡一上午,搖搖晃晃倒沒有被驚擾。
“感覺還好么”裴應霄用水壺沾濕了帕子,輕輕擦拭她的面頰。
小臉蛋睡得紅撲撲,雙眸水潤,透著幾分嬌憨傻氣。
曲凝兮還不大清醒,兩眼瞅著他,愣愣回道“我好像合不攏雙腿了”
“別拿這話招我。”裴應霄欺身上前,咬一口她的嘴角。
昨晚是他難得一次盡興,往后估計就沒機會了,看她那樣凄凄慘慘,他得收斂著來。
哪能一味的索求。
這么想著,多少有幾分遺憾,他半瞇著黑眸打量曲凝兮,或許,可以讓她適當增強一下體力
曲凝兮仿佛在一瞬感知到了未來的某種苦難,立即醒了神。
她揉著臉蛋,咕噥道“我胡言亂語,殿下別往心里去”
都怪他,她真是什么話都敢說出口了。
屬實糊涂
“該下車了。”裴應霄輕笑。
馬車外,已有人在請太子下車入座,曲凝兮沒忘記自己現在是婢女的身份。
她和藤敏名義上都是太子的婢女,不過藤要是跟隨她保護她,雖說此行不見得有什么危險,但出門在外,多點防身手段,自然叫人安心。
太子是賑災主使官,底下幾位官員都不曾見過太子妃,曲凝兮不必做任何偽裝。
下車后亦步亦趨跟在裴應霄身側即可。
晌午的日頭猛烈,大家伙在驛站內吃飯飲茶,還能歇一小會兒。
太子殿下的飯食送到樓上,酒肉齊全,還有消暑的甜湯。
曲凝兮吃完后,沒忘記裴應霄一夜沒睡,就是在馬車上,他也只是閉目養神。
“殿下睡一會兒吧,”她走到他身側,“晚瑜替你更衣。”
原本,妻子就該給丈夫更衣,但是她動手的次數約等于無。
裴應霄習慣了親力親為,并且,反過來解她的腰帶倒是順手。
現在她既然以婢女身份隨行,就是裝裝樣子,也該學得像一點。
裴應霄低頭看她“你的身子不乏力了”
“怎么可能”曲凝兮可沒忘記凌晨才結束這件事,她只睡了一上午,剛緩過勁兒,強忍著才沒有被人瞧出異樣。
不止是感覺合不攏腿,腿ii根還極為酸軟。
“那就一起歇下,”裴應霄彎腰抱起她,“不需要你來更衣。”
曲凝兮的圓眼睛看著他,不知為何,心里有點喜滋滋的,嘴角牽了起來,似乎壓抑不住。
她靠在他胸前,乖乖讓他抱到榻上小憩。
裴應霄對她挺好的,除了要的貪了點,其他也挑不出錯處。
他們就好像尋常的恩愛小夫妻一樣
他是不是喜歡她呢
總不會是她在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