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梁夏說輕車從簡,但要準備的東西還是很多。
羅萱留守京城,這次隨她去的是沈瓊花跟沈君牧母子。
沈瓊花帶領人馬落后一兩日的行程,梁夏則裝作在京城賺了些銀錢、去南方尋根的商人,比沈瓊花提前一日出發,這樣不引人耳目。
出發前,陳妤松陳妤果還有季曉兮艾草來送她。
“你說我帶這么多金銀,會不會太囂張”梁夏撫摸馬車后面的大箱子,里面放著行李跟盤纏。
她擔心極了,“萬一遇到劫匪怎么辦”
陳妤松眼皮抽動,“放心,劫匪也怕遇到你們。”
她也不看看她什么配置。
梁夏這一行人,帶著“老父親”李錢,年少的“妹妹”九號,以及“新婚夫郎”沈君牧。
外表看起來是老少弱,然而實際上,一車四人,三個武力最高。
她們要是碰到劫匪,依著大夏的性子,不把沿途匪窩洗劫一空,是不會走的。
陳妤果懂了,“你們負責在前面開路爆裝備,沈將軍的那隊大軍,純屬就是跟在你們后面撿裝備的。”
毫無用武之地。
眾人都以為該防備的其實是沈瓊花那隊人馬,殊不知真正可怕的是前面開路的這四人。
陳妤松甚至懷疑,梁夏點名要沈瓊花陪同,目的不在沈瓊花本人,而是想拐人家的兒子一起去。
“京中交給你們了。”梁夏看向艾草跟季曉兮。
兩人點頭。
“明日殿試好好考,”梁夏眨巴眼睛,跟陳妤松陳妤果說,“殿試成績出來,我送你們一份禮物。”
陳妤松正要問是什么禮物的時候,沈家馬車到了。
沈君牧一襲青色春衫,身形輕盈地直接從車上跳下來,腳蹬都不用,衣擺翩躚,像只青鳥。
梁夏眉眼彎彎,正要朝他招手,就見他轉身朝后,從馬車里報春懷中,把馮朱朱抱了出來。
一段時間不見,那豬又胖了不少。
梁夏,“”
梁夏最不喜歡的就是這頭礙事的小豬。
陳妤松沒忍住笑出聲,手拍著梁夏的肩膀,表示,“做戲做全套,你那新婚夫郎,連你那豬兒子都帶上了。一家五口,老少都有,整整齊齊。”
沈君牧抱著小豬,報春拎著行李也在隨行之列。
沈君牧一臉認真,“帶著它,更不容易讓人起疑。”
畢竟誰出門辦正事會帶頭豬呢。
梁夏摸著馮朱朱的背,馮朱朱的小黑豆眼睛朝她看過來,顯然它在沈府過得太舒坦,都快忘了梁夏是誰。
梁夏微微笑,夸沈君牧,“還是君牧想的周到。”
沈君牧嘴角抿出清淺笑意,如果他頭頂長著耳朵,這會兒已經開始支愣抖動了。
沈君牧聽到的是夸獎,而馮朱朱聽到的是梁夏慢條斯理地說,“連儲備糧都帶上了呢,等咱們干糧吃完,它這身肉多少能應應急。”
馮朱朱,“”
馮朱朱豬身一抖,五花三層,瞬間記起梁夏是誰。
豬心里對她的評價只有四個字
這個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