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急著去沈府嗎,要不先下來玩一會兒唄。
好不容易甩掉報春把人拐出來,大夏怎么就不會哄人開心呢。
糖葫蘆買著,糖人拿著,去各種鋪子里走一圈,這感情不就來了嗎。
李錢感慨
她還是太小了,八百個心眼子,估計七百九十九個都用在了朝堂政事上,就只剩那一個用在沈君牧身上。
這樣哪里討得到美人歡心哦。
就沈君牧那小木頭腦袋,啥時候能開竅啊。
系統問他
你很有經驗哄人
李錢得瑟起來,他要是沒有經驗,怎么亡的國呢。
李錢笑著笑著就哭了。
他坐在前面駕車,梁夏跟沈君牧并肩坐在車里。
知道要回家了,沈君牧一直撩開車簾往外看,望望到哪兒了。
他進宮以后,經常能見到母親,可卻沒辦法見到父親。如今好些日子沒見爹爹,他心里格外想念。
沈君牧抿著唇,眼里帶著光,恨不得長出一雙翅膀,快速飛回家。
他頭始終伸在外頭,導致梁夏想跟他說話都覺得打擾了他。
梁夏也學沈君牧,撩起車簾朝街上看。
這片土地屬于京城,位于皇城眼底,所以還能維持這么一副熱鬧平和的景象,這要是換到別處,怕是沒有這般場面。
過罷年,很多地方雪災不斷,都鬧起了起義,只是規模小,當地政府沒發現罷了。
這些小打小鬧構不成威脅,唯一需要擔心的是本土的起義跟邊疆的叛變相勾結,最后擁護“新皇”打到皇城。
梁夏夢里的尸山血海太慘烈了,跟眼前這副熱鬧截然相反。
“到了。”
李錢出聲。
沈君牧早就像只關在籠子里的鳥一樣,迫不及待地飛出去。
馬車前腳剛停下,他后腳就撐著車轅瀟灑利落的從車上跳下來,脆生生朝前喊,“爹,娘。”
沈瓊花跟沈夫郎早一步收到消息,知道梁夏會過來,所以提前出來站在府門口迎接。
但妻夫兩人完全沒想到,梁夏出宮就罷了,居然還把沈君牧也帶了出來。
沈夫郎臉上瞬間露出喜色,上前兩步張開雙臂接住跑過來的沈君牧,“牧兒。”
沈瓊花眼里也帶出了笑意,雙手背在身后,滿臉柔和地看著夫郎兒子相擁,隨后才后知后覺地發現,沈君牧身上這身衣服
沈瓊花“嘶”了一聲,“你這衣服”
沈君牧下意識站直身體,紅著耳廓,低頭看身上的衣服,渾身上下寫滿了“別問別問別問”。
“也太大了些吧”沈瓊花伸手提溜沈君牧肩上的衣服,往上提了提,“大出好些來,你看看,肩都沒撐起來。”
“是、是有些大。”沈君牧不知為何,整個人突然松了口氣。
沈夫郎手動扯著沈君牧轉圈,將他看了一遍,點頭肯定,“嗯,是太大了。”
他笑著看向沈君牧,“怎么出宮也不挑身合適的衣服穿,大些就罷了,怎么還穿了女裝。”
沈瓊花眼睛瞇起來,“嗯女裝”
款式太簡單,她剛才都沒注意到。
沈君牧剛吐出去的那口氣,又吸了回來,憋得臉紅,他伸手往后指,“說是為了遮掩身份,不被人認出來。你看,李、李錢也穿了女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