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既然這般說,那這靈前我等是跪不下去了。”梁佩抬腳直接朝外走。
她一走,身后好些宗室都跟著起身,目光在梁佩跟梁夏間猶猶豫豫,最后選擇跟梁佩出去。
梁成秀一臉擔心,出了殿門小聲問梁佩,“咱們就這么走了嗎太女會不會更記恨我們。”
“你還看不懂目前的形勢嗎,”梁佩音色陰沉,“她這是徹底跟咱們宗室撕破了臉面。現如今她已經記恨上了,你難道還怕她更記恨”
要是換做旁人,哪怕心里知道也不會直接說出來,甚至拿到證據也會維持彼此的體面。
大家虛與委蛇,看破不說破。
梁夏倒好,快刀砍上來,直接撕破臉。
她疑罪從有,就認定事情是宗室干的,要宗室自己拿出證據證明清白。
她們怎么證明
她們的確這么干了啊,根本證明不了清白。
“那咱們怎么辦”梁成秀急起來。
要是失去了未來皇上的信任跟依賴,宗室將不再是宗室。
“既然這個不聽話,”梁佩下定主意,看著梁成秀,“那就換個聽話的。”
梁成秀臉皮都起了層雞皮疙瘩,想了好半天,最后咬牙拿定主意,“好,聽你的。”
“宗室還有些人手可以用,三日后祭祖,就是機會。”
梁佩的聲音散在夜風里。
宗室走了大半,大殿都空了下來。
梁夏跟李錢道“派人去跟馮阮說一聲。”
李錢疑惑,“說什么”
這個小祖宗她還要說什么
她到底會不會當皇上啊,就這么跟宗室開撕了,那不是逼狗跳墻,逼兔子咬人嗎。
李錢覺得梁夏操之過急了,就算想擺脫宗室的把控,那也應該徐徐圖之,不能把人逼得這么緊。
系統清晰的電子音響起
請宿主時刻記住自己的任務,讓梁夏順利繼位。
李錢,“”
她這么搞,讓朕很是難辦啊。
他本來以為這是個很簡單的任務,畢竟梁夏是老皇帝唯一的繼承人,如今看來有些懸。
她慣會作死,上來就給自己樹了不少敵。
宗室不弄死她都對不起今天晚上受到的這些屈辱。
李錢感慨自己看走了眼,還當梁夏聰慧過人心有城府,如今看來,還是年輕啊。
他嘆息,“太女,要不別找馮相了,我看您還是把羅萱叫進來,一天十二個時辰守著您吧。”
“為何”梁夏問。
沈君牧開口了,神色認真,實話實說,“他怕你被宗室暗殺。”
李錢聳肩,連沈君牧都看出來了,她這仇恨難道拉的還不夠明顯嗎。
梁夏看了眼沈君牧,又扭頭跟李錢說,“對啊,所以這事得找馮阮。”
“你就跟馮阮說,我把梁佩得罪死了,就梁佩那個記仇的小心眼,肯定想找機會弄死我。”
“你讓馮阮別睡了,快點想辦法保我。”
李錢,“”
李錢聽得目瞪口呆,嘆為觀止。
對啊,梁夏完全可以借馮阮的手打壓宗室。
但這樣的話,少了制衡,朝堂上便是馮阮在把控了。
“您不擔心”李錢斟酌語言,暗示道“屠魔的人會成為第二個魔嗎”
梁夏感嘆,“養兩只虎,不如養一只。”
“快點去,事情很急,我這么危險,馮阮怎么能睡得著呢。”
她催促李錢,“你再磨蹭些,我便考慮送你回去養老了。”
那可不能夠啊
李錢還等著完成任務呢,任務的路上再艱難,也好過于跟任務無緣。
“太女放心,我這就去,我跑著去。”李錢快步出門。
梁夏繼續燒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