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錢胸口酸澀,一時間心里怪難受的。
他當初也想當個好皇帝來著
可惜生了惰性,迷了眼睛,失了初心,最后釀成大禍。
梁夏認真說,“我晚上寫,定不懶惰。”
蔡甜這才放下手繼續往前走,風吹淡她的聲音,“吃罷飯再寫也不耽誤事兒。”
“我吃過了。”
“那現在就去寫。”
“哦。”
竇氏聽見外頭聲音,打開堂屋的門就看見蔡甜跟梁夏都回來了。
“蔡夫子提前回來了”竇氏笑著往后跟松果兩姐妹說,“你們老師回來了。”
“噗”陳妤松一口面湯噴出來,險些噴艾草碗里。
艾草捏著筷子單手護碗,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剮了她。
陳妤松拱手作揖連連道歉,伸手拉著陳妤果要跑,“老蔡回來了,我文章沒寫字沒練,怕是活不過今晚了。現在翻窗跑,還來得及茍活一夜。”
陳妤果安心嗦湯,老神在在,“怕什么,現在我姐妹是皇上了,咱們還學什么。”
“也是哦。”陳妤松又坐了下來,“大夏都是皇上了,咱倆怕什么。”
然后兩姐妹就看見梁夏進來了。
梁夏目不斜視,徑直越過她們回自己屋里,然后把書袋拎出來,幽魂一樣,停在她們身邊,默默地側眸看著她們。
松果兩人昂臉看她,“”
梁夏對于季曉兮跟艾草為什么會在她家絲毫不意外。
她目光幽幽地掃向陳妤松陳妤果,“我晚上怕是要趴在我娘的棺材板上寫文章了”
人家哭喪,她寫文章,人家守靈,她在練字,光是想想都很勵志。
陳妤松,“可你是太女啊。”
陳妤果,“未來的皇上”
梁夏扭頭朝后瞥,竇氏去灶房盛飯了,蔡甜守禮沒跟進去,只安靜地站在外面等,“老蔡說我就是當了玉皇大帝,今天也得完成課業才能睡。”
陳妤果筷子都嚇掉了,“那我豈不是死定了。”
連未來的皇上在蔡姐面前都不好使,何況她們。
“你多少沒寫”陳妤松問陳妤果。
后者雙眼發直,神情呆滯,“都沒寫。”
兩人看向梁夏,懷有一絲希望,打算抱團抵抗老蔡,“那你呢”
梁夏嘆息,在兩姐妹明亮的眸子注視下,緩聲表示,“還好我提前寫完了。”
松果,“”
她說的什么她說的是人話嗎為什么聽起來那么像魔鬼低語讓人驚悚
陳妤松抽了口涼氣,捂著胸口,上下打量梁夏,“那你這是在干嘛”
提著書袋一臉幽怨,讓她們以為她也沒寫,結果大夏偷偷卷了她們提前寫完了
梁夏笑,露出幾顆整齊的白牙,“過來看戲。”
蔡甜的聲音適時響起,“哦陳妤松陳妤果今晚也在”
松果姐妹兩臉驚悚,尤其是在有梁夏坐在一旁對比的情況下,恐怖值瞬間拉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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