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夏吃了個晚飯,聽見皇城外聲響的時候眼皮都沒抬。
這會兒剛吃完,擦擦嘴巴出來。
她站在階上往下看,五個黑衣人從頭黑到了腳。
嗯,還挺勻稱。
羅萱站在梁夏身邊,恭恭敬敬,低頭說道“臣到的時候,假太女已經不見了,只剩這五個人躺在雪堆里。”
她擰起英氣的眉,“會不會是假太女的手筆要不要臣聯系京兆尹府,全程搜捕弄出聲響之人。”
梁夏雙手搭在身后,搖頭,“不用。”
看見這五個黑刺客,梁夏就知道假太女去哪兒了。
羅萱還沒放棄,盡職盡責,“臣查看過,這五人根本沒還手就被掀飛,看來此暗器威力甚大,臣怕日后形成威脅。”
“這暗器之所以威力大”
梁夏表示,“主要是我出的錢多。”
她投資了足足三個月的月錢呢,果子說不會讓她失望,目前看來,效果屬實不錯。
日后有了銀錢,便大規模制造。
她語氣平平說著讓人震驚的話。
羅萱驚詫地抬頭看了眼梁夏。
原來這暗器是出自太女的手筆
羅萱復又低頭,態度越發恭敬,“是。”
她原先以為小太女身份有疑,用心不軌,如今看來卻是步步有成算,人雖在學堂,但手已經開始把控朝堂,這才知道哪些人忠心可用。
太女有此謀略,大梁興起有望。
羅萱先前還當玩笑,如今卻因自己名字被梁夏記在了紙上,覺得很榮幸。
像是得到了肯定,干勁十足。
她凌厲地目光看向地上五人,“臣本想嚴加拷問,可這五人裝聾作啞,答非所問。”
她問,“你們是誰”
五人答,“什么施肥”
她問,“誰派你們去的”
五人答,“我們走著去的。”
問東答西,不把御林軍放在眼里,簡直狂妄囂張至極
梁夏沉默一瞬,頗為公正地說,“她們可能聽岔了,這事御史言大人有經驗。”
有被炸過后,短暫耳鳴的經驗。
羅萱沒聽懂,言大人一個御史,能有什么審犯人的經驗。
“把五人送給梁佩,”梁夏道“打草才能驚蛇。”
“對了,”梁夏想起一事,“你們出宮門的時候,有沒有在附近看見別的人”
羅萱仔細回想,然后搖頭,“只看見一輛馬車呼嘯而去。”
梁夏垂下眼睫。
“怎么了太女,難道還有別人要殺假太女”李錢從臺階下折返回來。
梁夏聲音輕輕,“不是,是保她。”
她道“沒看見就算了,把人送去吧。”
羅萱領旨下去,李錢站在梁夏身邊。
梁夏瞧見遠處廊下沈君牧換了身衣服,去而又返,便想支走李錢,“通知大臣們明日來哭靈。”
李錢沒反應過來梁夏的意圖,只道“會不會太趕了”
他以自身的經驗提醒梁夏,“人多勢雜,您要不再等兩日等您的心腹接管了京城的防務工作,不會出現其他問題的時候,您再讓大臣們過來。”
現在小太女剛到皇宮,人都沒認齊呢,哪有什么心腹可用,可不得再觀察觀察,看看誰忠心誰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