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的一聲巨響。
季曉兮感覺后背滾燙,像是有熱流波及,但伸手一摸又什么都沒有。
她偷偷朝后看,剛才站著五人的地方只剩一個圓桶桶口大小的坑,那坑里積雪全飛,漆黑的地皮露出來。
人呢
季曉兮念頭剛起,就聽見“噗噗噗”聲響,像是有東西從天上掉下來,砸進不遠處的雪堆里。
五人還沒死,只是頭發豎起黑了層皮而已,同時身受重傷,邊茫然邊吐血。
發生了什么
季曉兮看的眼睛都睜圓了,嘴巴張開。
這是什么東西
怎么把人一下就全弄飛了
“吁”馬車在距離季曉兮一米遠的位置停下,馬累得呼哧大喘,根本想不起來害怕,鼻息盡數噴在季曉兮頭頂。
季曉兮,“”
“沒波及到你吧”陳妤松立馬從車轅上跳下來,撩起衣擺蹲下來看季曉兮。
季曉兮耳朵有點聽不清她說了什么,本能地搖頭。
“你怎么能懷疑我的能力,”陳妤果也跳下來,語氣不滿,神情驕傲,“距離跟面積我都把控的很好的好吧,怎么可能會傷著她。”
“你不是說沒有了嗎,”陳妤松扭頭昂臉瞪陳妤果,伸手指著不遠處,“那這顆是哪來的”
威力瞧著比上次炸糞坑的那顆大多了。
而且她還隨身帶著
陳妤果目露心虛,吶吶道“我問大夏借了些月錢。”
陳妤松,“”
原來問題出在大夏那里
“你知道的,不鼓搗這些我手能癢死。”陳妤果伸出白皙修長的手。
典型的靠筆桿子吃飯的一雙手。
季曉兮驚魂未定地扭頭朝后看。
人不可貌相啊。
誰能想到一秀氣文靜的少女,一出手就炸飛五個人。
“我帶著也是以防萬一,要是大夏沒出來,我就炸了這皇宮。”陳妤果雙手叉腰,氣勢十足。
去她的王權朝廷,她姐妹性命第一。
陳妤松單手扶額,“完了,我娘知道了估計得哭。”
上次是御史府,這次是皇城門口。
果然,御林軍聽見動靜出來。
陳妤松跟陳妤果默契極了,瞬間一左一右架起季曉兮,在季曉兮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將人塞進馬車里。
兩姐妹手撐車轅坐上車,馬車調轉車頭又再次呼嘯而去。
御林軍趕到的時候,地上只剩一個坑五個人。
羅萱親自來的,她蹲在地上,冷聲盤問黑衣人,“你們是什么人剛才的聲響怎么回事”
怎么這人這么黑,難道不是大梁本地的
刺客兩眼茫然,微微偏頭用耳朵仔細聽,“啥,你說的啥我聽不清。”
羅萱,“帶走。”
“是。”
御林軍離開后,遠處有兩人如來時一般,又悄無聲息地離開。
“回去稟告主子,人無事,但被陳家兩姐妹帶走了。”
影子隨風離去,皇城門口重新歸于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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