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兩個,沒意思,要是來九個就熱鬧了。
就在李錢津津有味的吃瓜時,系統響起的電子音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讓他瞬間清醒
請宿主記住自己的任務讓梁夏順利繼位。
嘶。李錢抬手拍額,險些忘了他跟梁夏才是一伙的。
現在老皇姑在懷疑驗血的真假,是在阻攔梁夏順利繼位。
李錢看了眼老皇姑,梁佩今年七十多了,滿頭白發盡數盤起,眼尾嘴角皺紋明顯,盡管老態畢現,但絲毫不影響那雙鷹眼銳利。
李錢一個當過皇帝的人,才扛得住梁佩的威壓,而梁夏這個小娃娃被她瞪一眼,估計要嚇哭。
他看向梁夏,卻微微一愣。
梁夏目光迎上老皇姑的視線,絲毫不受寒意影響,四平八穩,神色如常。
一如既往的,“乖乖呆呆”的文靜模樣。
李錢不由想,她是真從容不迫沉著淡然呢,還是摔壞了腦子看不出梁佩眼里的寒意
傻人反應慢
他正思索著,就瞧見梁夏默默掃了他一眼。
看朕作甚
又不是朕四處播種造成這副局面
還看
李錢被她看的不甚自在。
“李錢。”梁夏喊。
李錢身體比腦子反應還快,瞬間站直低頭,“在”
李曾經的皇帝錢,“”
梁夏嘆息,依舊想換了他,“表姑姥既然不信,那就分別再驗一次。”
“是。”
梁佩聞言笑了下,語氣譏諷涼薄,“丫頭,這聲表姑姥老婦可當不起。”
梁夏幽幽抬眸看她,意味深長,“哦這可是你說的。”
她是真不喜歡這群宗室,尤其是梁老太太。
梁夏想,等陳妤果的導彈鼓搗出來,她就把這群宗室綁在一起,肩并著肩,點火送上天。
宮侍們準備驗血工具的時候,底下人一直小聲非議。
梁夏卻是從始至終最淡然平靜的那個人,面對身份質疑,沒急著狡辯,也沒被人三兩句就激的把證據拿出來。
這一幕雖沒在夢里出現過,但梁夏并不急,未知跟變動,本就很尋常。
畢竟夢里她也沒有老蔡這個暴躁的老師,更沒有果子怒炸御史府糞坑。
跟陳妤果的“我去御史府給你整個響的”比起來,這個被說是“太女”的少女,顯得無害多了。
梁夏在看少女,少女也在看梁夏。
從進了內殿起,她視線就凝在梁夏的這張臉上。
不是因為梁夏模樣出眾好看,而是因為
她居然活著
她怎么會活著,之前的六次都沒有,沒有一次她是還活著的,所以自己才被推上那個位置,當了一次又一次的傀儡皇上。
季曉兮伸手掐自己手臂。
疼。
好疼。
疼痛感讓季曉兮混沌昏暗的眸子露出幾分光彩,她怔怔看著梁夏。
真太女要是還活著,那她這個替身傀儡假太女,是不是就可以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