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兒子代母出征,今有大夏為母娶夫。
她“犧牲”一些,沒什么的這跟沈君牧好不好看沒關系,主要是孝順。
她雖沒見過生母,但不妨礙她盡孝。
而大殿之上
沈君牧“”
李錢“”
馮阮跟沈瓊花“”
眾人眼睛先是落在梁夏臉上,那張白凈好看的臉尚且帶有一絲沒入世的稚氣,顯得干凈無害,加上她穿著長袍束起發,完全是儒生模樣,秀秀氣氣,文文靜靜。
誰知這么一個無害純凈的人,上來一開口就驚呆了所有人。
沈瓊花目光下移,順著梁夏的臉看向她的手。
這母女欺人太甚
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沈瓊花的后槽牙來來回回咬了半個月,這次是真的要咬碎了。
她擼袖子就要上前,卻被馮阮伸手拉住。
馮阮拖著沈瓊花的胳膊,開始和稀泥,“花姐花姐,冷靜,先冷靜,可能是咱們誤會了。”
李錢被震驚之后,抽了口涼氣,道了聲乖乖。
這能是千古一帝帝辛的帝是嗎
這是她名義上的繼父啊,而且人家親娘還在旁邊,她就敢說這話。我昏庸起來的時候,都沒這么不管不顧過。
我那國家,亡的屬實冤枉啊。
李錢已經認真思索
老梁當真沒有別的血脈了我覺得這個可能不行,要不換個小的養養
系統好像也被震驚到了,沉默一瞬
不行,沒了,梁家僅此一個號。
想換小號養,怕是不行了。
那還等什么
救人啊
梁夏要是被一拳捶死了,那他就等著殉葬吧
眼見著馮阮就要攔不住暴怒的沈瓊花,李錢以不符合年齡的速度,迅速沖上去,擋在沈瓊花面前,滿臉著急,賠著笑,“將軍,誤會都是誤會啊。”
“誤會”沈瓊花一雙虎目睜圓,伸出去的胳膊抖著手指向梁夏。
“都動上手了,還能是誤會”
老的賊心不死,好在還沒動手。再看小的,言語孟浪動作流氓,已經摸上手腕了
“今日不剁其手,難消我心頭之怒”
馮阮眼皮頓時重重一跳,伸手捂她嘴,“這位罵不得。”
畢竟是未來的皇上。
“罵”沈瓊花只恨沒把自己的大刀帶進來,不然一刀砍了她,免得她梁家欺人太甚
旁邊因為沈瓊花亂成了一鍋粥。
沈君牧也愣住了,他怔怔地看著梁夏,視線從她臉上,落到她手上。
那只白皙修長的右手,正握在他的左手手腕上,力道不輕不重,沒有半分強迫跟惡意,但就是透著股認真。
沈君牧濃細的長睫掀起,重新看向梁夏,“你說什么”
響起的聲音如冰玉相擊,干凈清爽,吐字清晰。
梁夏琥珀般的眸子,在滿殿宮燈喜色相襯下露出暖意,重復道
“我說我娶你。”
沈君牧沉默了,他沒有生氣,只是秀氣好看的眉頭輕輕蹙起,甚是疑惑地看向李錢,耿直發問
“她腦子是不是摔過”
要不然也說不出這樣的話。
清清冷冷的一張臉,干干凈凈的一雙眸,問得十分認真。
李錢,“”
你們武將世家,說話都這么直接的嗎。
沈瓊花看著梁夏,也收起了拳頭,甚至皺眉看向沈君牧,“牧兒,怎么說話呢。”
沈君牧抿了抿薄唇。
李錢松了口氣,心道冷靜下來的沈將軍,還是懂些情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