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親吻的動作起先很慢,帶著試探,輕柔體貼,讓人沉迷。少女很配合很順從地任由對方的唇舌攻城略地,掃遍她的口腔每一個角落。
等到男人喘息著放開她,她迷迷瞪瞪中睜開眼,看著對方微微凌亂的表情時,甚至還想著,為什么沒有像太子和太子妃那
般狂熱
唐振安克制本能,努力平復氣息,垂眼看見少女正懵懂又疑惑地望著自己。他笑了笑,抬手撫了撫她的腦袋,“今天就試到這里。”
初次親吻,還在這隨時有人來的野地里,他不敢太過放縱,怕之后不好把控。
唐燕如甚至還有些失落,抿了抿唇,似乎還有點意猶未盡。
一旦開了個口子,一切好像就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自這次之后,每日里倆人總要時不時親一親。或是在內室里,或是在水橋邊,或是無人的廊下。甚至有一回還在將軍府里的假山內。
唐燕如很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只是每回到最后都不太盡興,因為唐振安總能適時地停止,吊得她不上不下。
唐燕如很不理解,終于有一回實在忍不住問道“為什么不繼續了”
一向最沉穩的唐振安,表情難得有些狼狽,抬手用指腹蹭了蹭少女被吻得紅腫的唇瓣,無奈笑道“再繼續下去,我也沒法控制了。”
圖畫終究是死物,唐燕如雖然看了,但還是一知半解,聞言有些茫然地問“控制什么為什么要控制”
唐振安實在是沒轍,沒回答她的話,只搖頭輕嘆“婚期定在臘月二十,果然還是有些晚,早知道該定得更早些的。”
他確實很急,迫不及待的那種。現在哪只是度日如年,簡直是度息如年。
不過,就算再難熬,該來的那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臘月二十的前一夜,有人期待得意,便有人落魄失意。
唐振安新婚前夜,唐胤提了兩大壇酒來找他,美其名曰慶賀他新婚。
兄弟二人就在唐振安后院的石桌旁坐下。唐振安掃了一眼石桌上那兩個鼓肚子大酒壇,再看看那兩個大海碗,對唐胤的來意心知肚明。
他掀起眼皮看向唐胤,調侃道“怎么,這是要灌醉我,好讓我明天誤了時辰,接不了新娘子嗎”
唐胤不說話,提起酒壇,給他們二人各倒了一碗酒。然后端起酒碗,朝唐振安一敬“小五賀大哥新婚,先干一碗。”
說罷一口氣喝完,又迅速給自己滿上。
唐振安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也仰頭一飲而盡。
兄弟二人誰也不吭聲,悶頭喝了幾碗之后,唐胤的眼睛已經開始發紅了,抬起頭,直直瞪著唐振安“大哥為了這一天,籌謀許久了吧”
時至如今,唐振安也毫不隱瞞“是。”
唐胤苦笑一聲“果然如此。”
他悶頭又喝了幾大口酒,再次抬起頭時,眼睛已經紅透了,“那日在殿上,大哥向陛下求旨時,我一開始還挺開心的,可很快就反應過來。我從來沒有跟你、也沒跟任何人吐露過我的心事,在還不確定的情況下,大哥不可能是為了我去求的旨。”
“也是那一刻,我才明白了大哥對阿如的心思。”唐胤苦笑,“大哥藏得好深。”
唐振安面色平淡地看著他道“小五,在
求旨的那一刻,我并非只為了我自己,也考慮過你和阿如,也算是為你們而求。如果你們真能兩情相悅,大哥也許會成全你們。”
唐胤面色有些難堪,眼底甚至隱隱泛起水光,他趕緊低頭悶了一口酒,抬起頭時擠出一絲苦澀笑容heihei兩情相悅曾經我也以為我跟她是兩情相悅,可最后怎么走到了這個地步我、我犯了錯heihei而阿如,她向來是個干脆利落的性子,眼里容不得沙子heih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