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問“怎么了是昨夜弄疼你了”
昨夜雖然有了秘藥,但初嘗此事,酈嫵又生得嫵媚,滋味實在太過美妙,難保他失控時沒有傷到她。
酈嫵搖頭。昨夜雖然累,但太子做足了準備,在最初的不適后,她甚至也有些沉溺。
她不是為了昨夜的事情傷感,而是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穿著紅色的嫁衣,掉入了深水里。溺水透不過氣的時候,被什么東西卷了起來。
之后她好像置身在一個奇怪又非常漂亮的地方,還看見了太子哥哥,只是與現在的他略有不同。
裝扮不同,氣質不同,還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好像更冷淡一些。
那雙眼,豈止是正經和嚴肅,簡直就是毫無感情。
蕭衍將酈嫵抱在懷里,酈嫵的情緒猶自沉浸在夢境中,還未完全緩解過來,忍不住嗚嗚地控訴“太子哥哥為什么對我那么冷漠”
蕭衍在外人面前也許沉肅冷淡,但在酈嫵面前,絕對算得上溫和溫柔,聞言他好脾氣地輕輕拍撫著酈嫵,問道“孤什么時候對央央冷漠過”
酈嫵道“在夢里,你對我很冷漠無情。”
蕭衍有些哭笑不得,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孤為你的夢道歉。但是央央夢是反的。”
酈嫵眨著淚眼點頭。
都說夢是反的,可是夢境給她的感覺太真實了,就好像真的發生過一樣。
不過,如今正是自己的新婚第一日,不該為了一個無端的夢而影響情緒,酈嫵拋開腦海里的悵惘,開開心心地起身洗漱。
新婚幾日,倆人沉迷各種探索,不亦樂乎。
只是酈嫵的那個奇怪的夢,卻時不時地來一下,甚至偶爾夜半時分,酈嫵莫名其妙的一句“子瑜哥哥”,直接讓太子殿下醋意翻天。
“太子哥哥,我不是故意的。”酈嫵醒來,也有些懊惱。“就是很奇怪,我老是做那個奇怪的夢,夢里有你,還有容世子”
蕭衍也漸漸意識到事情不太正常了。
三月底,蕭衍帶酈嫵去了一趟長生寺,問了寺里的了悟大師。
“大師,我有時候會做一些奇怪的夢,而且那些夢雖然斷斷續續,零零碎碎的,卻似乎很真實,且有跡可循,仿佛能串聯起來。就像是曾經發生過一樣。可我的人生很完整,我確信自己沒有發生過那些事但是夢境里的那些人,我在現實里有些也見過,這是怎么回事”
了悟大師和藹地笑道“有些夢啊,可能是前世的影子。有些緣分,可能前世未了,便在今生繼續施主一切隨緣從心就好,無需過多煩擾。”
“隨緣從心”酈嫵喃喃,“我覺得自己現在過得很好,很幸福,算是隨了緣分和自己的心嗎”
了悟大師微微一笑“自然。”
出了長生寺,酈嫵和蕭衍坐在馬車里時,失神地望著他“太子哥哥,大師說到前世,莫非我們前世也認識”
“當然。”蕭衍握住她的手,“不僅前世認識,我們還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酈嫵燦然一笑,靠在他懷里,伸手抱住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