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嫵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聞言一時沒答上來。
林婉柔笑道“太子殿下和阿嫵尚未大婚,這院子可以同住,卻不能住一屋。溫泉可以同用一池,但定然不能同時一起泡,身邊隨時都有人陪著盯著呢。”
酈嫵點頭。
唐燕如看著她“就說你想不想跟你太子哥哥一起泡吧”
酈嫵又點頭“當然想啊。”
林婉柔忍不住笑出了聲,搖頭道“就算想,但你可千萬別這樣做。”
“我知道要等大婚之后才可以。”酈嫵說完小小地嘆了一聲氣,“真想快點大婚啊。”
“你這話說的,好像有多恨嫁似的。”唐燕如捏了捏她柔嫩的臉肉,“看看你這張招人的臉,你需要那么迫不及待嗎”
酈嫵拍開她的手,揉了揉自己被捏疼的臉,“我就是迫不及待怎么了”
林婉柔在一旁笑道“只怕你的太子哥哥,比你更加迫不及待。”
三個姑娘嘻嘻哈哈鬧了一會兒,晚上又出去跟著一群貴女們吃了炙鹿肉,喝了點清釀甜酒。
酈嫵回到自己的屋子時,太子還未歸來。他今日是跟著嘉文帝與一群文武百官們用晚膳,估計喝酒閑聊,要比她們這些女子鬧得晚些。
酈嫵百
無聊賴地看了會兒書,又沐浴換了衣,走到窗邊時,才聽見屋外有了動靜。
是太子哥哥回來了。
酈嫵頓時高高興興地去找他。
琉璃抱著酈嫵的披風和德福留在堂屋。酈嫵徑直走進內室,結果卻見蕭衍獨自坐在窗邊的圈椅里,給他自己倒了一杯茶,仰頭一口氣喝盡。
聽見身后腳步聲,蕭衍放下茶杯,扭過頭看向酈嫵,搖頭道“孤不舒服,不要過來。”
酈嫵腳步一滯,聽話地站在原地沒動,只是不解地問道“太子哥哥,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嗎”
怎么生病了還不讓自己靠近呢
“不是生病。”蕭衍聲音有些低沉微啞,靠坐在圈椅里,抬手按了按眉心。
酈嫵見狀忍不住朝他走近,關切地問“那太子哥哥你是哪里不舒服我能幫你嗎”
天寒,屋內燒了炭盆。酈嫵剛剛沐浴過,這會兒解了披風,被熱氣一烘,身上的幽香便彌漫了過來,整個屋子里似乎都是少女身上那似花似果的香氣,清甜惑人。
蕭衍松開按眉心的手,側過眸光望過來。
他沒有生病,也不是頭疼,只是今夜就著炙鹿肉宴飲,跟著喝了一些鹿鞭酒,以及飲了半杯新鮮鹿血,全是些助興之物。
其實往年也不是沒喝過,只是都沒有像今夜這般令人難受。或許是因為今年他已及冠,沒有以前那么禁忌,不是淺嘗輒止,而是喝得稍微多了點。
又或許是如今已不似從前那般清心寡欲,而是生了妄念,還是對面前這姑娘的無盡妄想。尤其,這個姑娘她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她的聲音,她身上的香氣,甚至她整個人只是站在那里,就是對他無聲的撩撥
偏偏她還渾然不覺地朝他走近。
“太子哥哥,我幫你去叫御醫”
蕭衍搖了搖頭“不用。”
他的目光像是著了火,深深地凝在面前少女身上。
或許她說得不錯,她能幫他。他不要御醫,他想要的是她。
可惜他們尚未成婚,且就算他可以,他也不想讓她被人詬病。蕭衍只得又抬手揉了揉眉心,想讓自己能多清醒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