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說錯,她本來就長得跟個妖精似的。”
對這個小自己好幾歲的嫡親妹妹,謝云蘭也責怪不起來,只溫和勸說道“你呀,不要與她為難。”
謝云棠滿臉不屑“我就是看她不慣。”
謝云蘭搖搖頭,拍了拍她的手“聽姐姐的話,別與她作對。”
謝云棠撇了撇嘴,沒有說話。顯然是并未將謝云蘭的話聽在耳里。
同樣是國公府的千金,身份同樣尊貴,她難道還怕酈嫵不成
酈嫵回到安國公府。在庭院處遇到一名高大英俊,身著錦袍的男子。那男子正是安國公府的大公子,酈嫵的兄長酈殊。
撞見正要出門的酈殊,酈嫵笑著喚他“大哥。”
眉間帶著憂慮的酈殊看到酈嫵,立即停住腳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眉宇稍稍舒展,像是松了口氣,問道“聽說蕭訣回來了,他今日是不是也去了永定侯府”
酈嫵點點頭“是。”
酈殊連忙問“你們遇上了他有沒有為難你”
酈嫵不答,只扭頭瞥了一眼自己身后,然后笑道“大哥,洛離功夫好厲害啊,蕭訣都不敢跟他對峙。”
她這樣一說,又笑得那樣輕松,酈殊大概一猜便知曉是什么情形了。他揚了揚眉,也笑了起來“那是自然。洛離可是我帶著千兩黃金,親自去萬絕谷請的。”
黃金是酈崇出的,跑腿是酈殊跑的,酈殊也不居功,對外都說是酈崇請來的高手。
酈嫵點頭,夸他“大哥真有眼光。”
酈殊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就你嘴甜。如今帶著洛離,去哪里你都不用怕。”
酈嫵嗯嗯點頭,兄妹倆寒暄幾句,就各自回屋了。
雖說帶著洛離,去哪里都不怕了,可是因為蕭訣才剛回京,酈嫵著實不希望再碰見他,因此這些日子也懶得出門了。
她在府中百無聊賴,每日不是看書逗貓,就是去陪明月郡主吃吃飯、賞賞花,或是跟桑瑜聊聊閑話。
偶爾還去老太太那里坐坐,陪她抄抄經書。
酈老夫人吃齋念佛,說自己喜歡清靜,免了一家人對自己的晨昏定省。但其實老人家還是很喜歡小輩來這里熱鬧熱鬧。
雖然酈嫵總說家里老太太對自己最嚴厲,但酈老夫人其實也最喜歡她。
只是老太太埋在心里不表現出來罷了。
酈老夫人看著安靜坐在那里抄著經書的酈嫵,秋日淡淡的陽光從窗外投進來,落在她雪白細嫩的小臉上,仿佛連肌膚都透著光,明麗又嬌妍。
這孩子太會生了。不僅容貌集齊了酈崇和明月郡主的優點,甚至整個酈氏一族的鐘靈毓秀仿佛也都凝聚在了她的身上。
令人怎么看怎么愛憐。
有時候酈老夫人怕家人對酈嫵過于溺寵,只能自己努力板起臉做那個嚴肅的惡人,斥責她、規訓她,怕她被寵壞。
可哪怕她這個活了大半輩子,心性極其堅定的老太太,面對著這漂亮靈秀到極致的孩子,面對她水汪汪清澈的大眼睛,許多時候甚至也都硬不起心腸來訓斥。
如今見酈嫵倒是比之前乖巧聽話了許多,酈老夫人也覺得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