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月出來時,發現陽臺上有點點猩紅,忽明忽暗。她敲了敲陽臺的門。
“望州,可以洗澡了。”
葉望州把煙按在煙灰缸里,轉身回房,林秋月聞到了他身上濃重的煙味。
“你在外面多久了”
“沒多久,別靠我太近,煙味重。”
他往浴室走,林秋月猶豫了下,還是喊住他“吸煙太多對身體不好。”
葉望州轉頭,面上帶著和往常一樣的笑意“我知道,沒有下次了。”
晚上的時候,林秋月發現葉望州變得很兇猛,以前他會說很多讓自己面紅耳赤的話,還讓她說。
但今天,他的動作讓她有點承受不住,一股子想帶著她死在床上的感覺。
因此只來了一次,林秋月就累得直接睡著了。
葉望州看著她的睡顏,伸手在她臉上輕輕碰了碰,將她不小心粘在臉上的頭發梳理到旁邊。
“你現在是我的,以后都是。”
他的聲音很輕,幾乎幾不可聞,但帶著一股同歸于盡的狠意。
林秋月不知道葉望州的想法,她覺得臉上癢癢的,翻了個身繼續睡。
九月初,葉望州開學,他進修的學校就在京城的軍校,開始進修后就沒有那么自由了,只有休息日才能出來。
林秋月請假和滿滿一起去送他。
軍校戒備森嚴,但如果是學校里的學員和軍官家屬,可以進去。而且開學這天沒有平時那么嚴格。
林秋月和滿滿跟著葉望州進了軍校的大門。
“我和你們申請家屬證明,平時想來的時候,提前和我說一聲,就能進來了。”
“好。”
但林秋月也知道,如果不是碰上節假日,她是沒有時間來軍校的。
葉望州是軍官進修,但住的也不是單人間,不過還好,他住的是兩人間,住一起的都是來進修的軍官。
宿舍里的另外一個軍官還沒有來,林秋月本想幫著葉望州一起鋪床,被他拒絕了。
他自己拿著領到的生活用品,鋪蓋被褥這些,跳上床,不過幾分鐘便鋪好了,還順帶疊了一個豆腐塊的被子。
葉望州從床上下來,門被推開,進來一個人,看到屋里的三個人,臉上立馬露出熱情的笑容“你就是我室友吧我是刁強,來自華北軍區,你呢”
葉望州看向他“葉望州,西南軍區。這是我妻子和女兒。”
刁強露出羨慕的表情“你這年紀輕輕就老婆孩子都有了,真好,真好我這都快三十了,還不知道娶誰呢。”
葉望州“我也覺得挺好。”
他眼里露出自豪,刁強的表情明顯更受打擊了。
葉望州東西收拾好了,也沒有在宿舍和刁強多說話,和他打了聲招呼,就帶著林秋月和滿滿出了宿舍,在校園里逛。
滿滿沒來過軍校,看什么都是好奇的。有軍人列隊過去,她拽著葉望州的手小聲道“葉叔叔葉叔叔,這里和我姥爺家一樣啊”
林秋月揉了揉她的頭“因為都是軍人。”
其實軍校逛也只是看看建筑,連個坐的椅子都沒有。
林秋月奇怪了下,她沒來過軍校,但她去過的所有大學里面,都會在路邊放供人歇腳的長椅。